文茹還挺喜歡這位姜瑜這位世子妃的,雖然行事嚴謹,但是也公正幹練,在她下面做事不必要阿諛奉承,只需要把自己分內的事情做好就行。
李富貴家的原來也挺同情姜瑜的,覺得她放著王府不住,非要和離,頗有些不識抬舉了意味了,但是想起那天在姜家看到的姜瑜,穿著一件藕荷色的錦緞窄袖小襖,頭髮鬆垮垮的紮了個圓鬢,兩鬢邊上的細碎劉海柔軟的隨著風輕輕晃動,她神態輕鬆,目光澄清,明媚如春風一般的。
她好像過的挺好呀?
“不是她想回來而是她定了親事。”
“什麼?”文茹吃驚的差點把手中的托盤丟在了地上,好在她馬上就穩住了身子,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李嬸,你說的可是真的?這…… 誰肯娶她?”
在世人的眼中,寡婦都不應該再嫁,畢竟好女不嫁二夫,所以很難找個好婆家,一般都是嫁給比自己大上許多的男子當填房,至於姜瑜這般和離的,比起寡婦還難找婆家。
“難道要給個老頭子當填房不成?這才回去多久,她家裡人這般容不下去她?”
林富貴家搖搖頭,說道,“是嫁給杜家大郎,正是姜氏的表哥。”
文茹也是臨安人,自然也熟知臨安人脈,說道,“這個表哥不會是那個十三歲就中了秀才的杜家大郎吧?”
“就是他。”
文茹可還記得,自己無意中見過杜顥玉一面,他當時穿的很潦草,粗麻短褐,穿著草鞋,但是行止灑脫優雅,生的眉眼精緻,她看了一眼就紅了臉,只覺得怎麼會有這樣一種人,就算是粗麻也擋不住其光芒,當真是個少見的美男子。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一個人覺得不敢置信,另一個人也覺得後面的變故有些匪夷所思,正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雪越下愈大,李富貴家的凍的跺了跺腳,說道,“太冷了,咱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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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