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運去的呢？”許城從白紙裡抬眸，“死者被發現時，去世快一個月了。他死前一個月，剛好汛期，江水倒灌，他是那時衝進東山湖的。兇手估計也是看到洪水，覺得是個好機會，以為他會衝去下游城市。沒想到，中途灌進東山湖了。”

吳隊啞口半刻，已沒了什麼底氣：“但，從江裡衝進湖裡，這機率不大吧？”

“吳隊，死者的衣服檢測，沾了機油。東山湖沒有娛樂設施。但我看死者上下班會經過江邊碼頭，那裡有很多船。”

那頭靜默良久，傳來一聲：“艹！我他媽——”

許城笑了聲，安慰：“但你們排查工作確實做得很細緻，無可挑剔。你手下人是肯做事的。”

吳隊無奈：“你就挖苦我吧。”

“是真誇。”許城正色，“兇手是經常在白塔區死者公司和江邊來往的偷竊搶劫慣犯，而且很可能是個賭徒。我要猜的沒錯，這人已經在你們下轄幾個派出所備過案了，去打聽一下，很快就能找到。”

吳隊大嘆：“謝了，改天吃飯。”

許城掛了電話。

忙到下午，杜宇康打來電話，提醒他明天週五了。

他要跟戀愛十年的女友楊蘇求婚，叫許城去見證。

許城說：“你倆二人世界，沒必要扯我去當電燈泡啊，再說臨江梧桐人均不便宜。”

“我不喊你去，楊蘇不就立馬猜到我要求婚了嘛，驚喜哪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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