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蒂斯從隨身空間裡拎出她的流星錘聖經來,對著遠處的一座幽能方尖塔比比劃劃:“那你們說妾身要是把那玩意兒砸翻了會不會勾引出幾個伏兵來?”
我跟她翻個白眼:“你大可以試試。”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耳旁傳來“呼”的一聲破空之聲。冰蒂斯的板磚聖經脫手而出化為一道金光,然後就是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大爆炸,遠處的高塔緩緩倒塌。話說冰姐這聖經扔出去可不光是動能傷害的。這玩意兒砸中目標之後還能產生一次威力驚人的聖光衝擊,有贊雲:翻天大印響驚雷,不及冰爺流星錘——這句話沒啥意義就是為了押韻,總之冰蒂斯是以空前的行動力當場就把千米外的一座幽能方尖塔給攔腰炸斷了,就為看看這地方有沒有伏兵。
我目瞪口地地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跳起來:“你還真來啊?”
冰蒂斯手搭涼棚看著方尖塔倒塌之後的煙塵漸消,聞言扭頭給我個白眼:“廢話,妾身是個有身份證的人,言出必行你知道麼。”
“你身份證還不是找西卡羅兩塊五一張給辦的,”珊多拉撂下一句話就邁步朝前走去,“看樣子這裡是真沒人了,我掃描到這個方向上有個指揮所,咱們去那看看情況。冰蒂斯你把流星錘收起來,再亂扔我跟阿俊聯手揍你信麼?”
“這是聖經,是很嚴肅的東西知道不?”冰蒂斯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收起了那扔出去就能砸個環形山的大殺器,話說這傢伙也知道自己手上的是聖經而不是翻天印麼。
在這座由敵人建造的城市裡走了一會,我發現這裡跟帝國區內的殖民點果然還是有些區別的:除了那種無處不在的暗紅色調之外,這裡還看不到任何民用或者說“生活性”的東西。
墮落使徒不需要任何與戰鬥和“大業”無關的生活娛樂,我曾經聽哈蘭說過,在深淵區的日子比舊帝國年代還要枯燥無味,現在看到這座除了工廠和軍營之外就沒有其他建築的城市。我終於體會到那位前墮落使徒的心情了——這麼一個死氣沉沉的地方生活恐怕連潘多拉都接受不了,畢竟那個小戰爭瘋子業餘時間還喜歡吃點甜食或者在路邊的柱子上畫一堆一米二的等高線呢,我估計墮落使徒平常連這種業餘生活都欠奉吧。
“這地方感覺陰森森的,”淺淺在我後邊亦步亦趨地跟著,看著周圍空蕩冷清的建築群忍不住嘀咕起來,“當年影子城剛建起來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
“人都走光了,但建築還在執行。”珊多拉指著旁邊的一座小型設施說道,這是一座只有數米高的結晶尖塔,用於為周邊建築提供額外的能量廣播,現在它仍然如常執行著。水晶表面泛著微微的紅色漣漪,並且離近了還能聽到低沉的嗡嗡聲。周圍的建築物也差不多一樣:全都處於正常的執行狀態,彷彿前一秒這座城市裡還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帝國艦隊向這個世界傳送的時候沒掃描到有人從這裡離開,”珊多拉若有所思,“所以這個宇宙的駐軍應該是在咱們來這兒之前就已經撤光了……這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一個邊境世界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應該清空軍隊,而且即便人員撤離也顯得太過突兀:城市裡的設施都還沒來得及關閉。”
“這時候還糾結什麼空城的問題吶,”冰蒂斯不以為然地撇撇嘴,“他們把世界屏障都打開了。整個宇宙的主權都拱手相讓,還有比這更奇怪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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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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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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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魚換錢,機緣加身,武道境界蹭蹭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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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苟住發育。
別人爭霸天下,他默默釣魚。
別人揚名立萬,他悶聲發財,暗中積累,一步一個腳印。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釣起了整個天地。
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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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