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笑的就比哭好點有限,”林雪在一旁吐槽,“大部分時間你的表情都跟石膏似的。”
“只是從前沒什麼值得高興的事罷了,”索婭的表情很淡然,“剛開始幾天確實有點不習慣,畢竟兩千多年沒有真正笑出來過,但現在已經沒問題了。對了,既然你不在意的話,我繼續叫你陳沒問題吧?我可不想被你的衛兵抓起來。”
我扭頭看了查爾一眼:“隨便你怎麼叫也總比這傢伙的叫法正常。”
自從上次在瑞德穆恩-海森伍德雙子星一別,這還是我第一次跟索婭再次見面,如今的她看上去真的比當初氣色要好了很多,雖然外表看著還是那樣,但昔日的面癱龍姐姐身上始終縈繞著一種揮之不去的孤寂和疏離感,即便跟她的幾位朋友在一起時這種孤寂感能稍減,她也總是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而現在的索婭身上多了幾分生氣,原本冷漠的面容也變得生動起來。這種改變或許她自己都察覺不到,可我們這些外人還是能很容易就看出來的。
“現在過的怎麼樣?”我笑眯眯地看著索婭,對方回以一個雖然很淡但發自肺腑的微笑:“非要說的話,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吧……之前兩千年混混沌沌的日子終於結束了,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活著的意義。但現在似乎再次有活著的感覺了。這裡的巨龍跟我的族人不太一樣,但確實就像你們說的,每個世界的龍族在本質上都是相同的,跟他們在一起,真的有種回到家的感覺。”
“打算在天界都市長住?還是要回去?”林雪在旁邊問著索婭將來的打算。
“反正能隨意往來,在這裡住一陣子就要回海森伍德了。”索婭眨眨眼,“那邊還有四個忙的底朝天的傢伙等著我去幫忙呢,這時候可不敢隨便脫隊。”
聽到對方提起海森伍德-瑞德穆恩的事,我也對傻大個他們的現狀好奇起來:“那幾個傢伙最近忙什麼呢?”
索婭雖然最近一直呆在天界都市,但她肯定經常關注著自己老家的事情,對幾位老友的情況想必還是很瞭解的。
“埃德溫薩正在忙著把女神淨化黯月的故事編的更圓一點然後宣揚到全世界。已經有一部分黯月民以‘潔淨者’的身份在教會附近亮過相,據說情況很順利,沒有任何騷亂髮生。傻大個在一邊整頓他的黯月秩序一邊配合埃德溫薩準備把地月連線橋重新開啟,安提爾醒來這麼久剛把自己沉睡期間兩千多年的事搞清楚,她正幫著埃德溫薩和傻大個在兩個星球跑來跑去,製造神蹟,為兩顆星球能夠正常交流努力著。莉莉嘛……她還是老樣子,盡心盡力地在傻大個背後當個賢內助,繼續她的單相思。”
“她就打算這麼一直單相思下去啊?”林雪特詫異地叫道。
“誰知道呢?”索婭聳聳肩,“好像有點變化,我聽埃德溫薩傳來的訊息上說的,莉莉正在‘主動進攻’,不過目前還是困在單相思裡。”
我們幾個很有默契地嘿嘿乾笑起來,林雪湊上去抓著索婭的胳膊語重心長:“進攻要有力度啊,否則就只能永遠暗戀下去了!你千萬要去提醒那隻貓,進攻一定要有力度啊!尤其是她喜歡上的還是個腦筋跟石頭一樣不開竅的傢伙。遇上這種貨色你必須使勁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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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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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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