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腦袋立刻從我兜裡鑽出來:“叮噹也是!”
我順手把莉莉娜牽到身旁:“行唄,你倆雙向相控。”
這時候我又感覺有人拽了拽自己的衣角,扭頭一看。麥迪雯正站在自己身後,這隻傻鳥滿臉興奮,高興地對我說:“嘎!”
我已經不想糾正這隻傻鳥她不是鴨子而是烏鴉了。
雖然不知道這隻傻鳥跟過去能幫什麼忙,但小烏鴉怎麼說也頂著個鴉神的名頭,該讓她多見見世面,我也就點頭了。於是最後除了自己跟珊多拉之外,一起出發的也就是莉莉娜和一隻傻鳥,順便還帶上個智力維持在圈九上下的叮噹,家裡其他人都被幽靈船那破破爛爛的外形給壞了興致,那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這次倒老實地在後面看家了……
一行幾人很快就來到了幽靈船的下層裝甲帶,這裡有一個可以進入飛船內部的出入口,偵察部隊在入口旁邊設定了一個小型的浮游哨站,我們和這個偵察小隊負責人接過頭,瞭解一下通道情況,那個高高瘦瘦的帝國兵伸手指著幾十米外的合金壁壘:“正常閘門徹底鎖死了,那是一個加強型大門,開啟它會很費時間,我們已經掃描到大門後面的通道走向,現在正在裝甲帶和結構板材之間的連線槽裡鑽一個斜井出來,您看,就是那邊。”
我順著這個帝國兵指出來的方向看過去,看到幽靈船外殼上有一條一直蔓延到視線盡頭的凹槽,三個自律機械正在凹槽外面懸停著,用高功率的幽能射流燒蝕飛船裝甲。這裡本來位於背陽面,又沒有大氣漫射,所以應該是漆黑一片,但浮游哨站基座釋放出來的燈光還是把作業現場照的亮如白晝。
“這艘船從外表上還真看不出來是哪個天區的所有物。”在等著斜井開啟的這幾分鐘裡,珊多拉好奇地抬頭觀察著幽靈船的外形。我們現在距離這艘幾十公里長的龐然鉅艦非常近。所以根本看不到它的全貌,僅僅是其側下方的一塊裝甲板在眾人視線中也彷彿頂天立地的萬丈懸崖一般,但珊多拉同時還和附近的探針保持著資料暢通,所以她等於是在同時觀察這艘船的所有外表細節,等把所有外觀特徵都比對完之後珊多拉失望地搖搖頭:“是個特殊改裝的型號。反正我沒有下令建造過這東西。飛船的徽標應該已經隨著那些缺失結構一起消散在虛空裡了,否則查一下記憶庫我也好知道它到底是誰造的。”
我偏頭看了珊多拉一眼:“你怎麼這麼關心這艘船是誰造的?”
“讓曉雪幾句話說的心神不安了唄,”珊多拉撇嘴一笑,雖然說著是心神不安,我可一點都沒看出來她有不安的意思,“這艘船跟我有關係。但我連見都沒見過它,這擱你身上你不彆扭?”
我想想自己這晚期全身擴散性強迫症的症狀,頓時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由於幽靈船的裝甲充能系統基本上已經報廢,所以即便在裝甲帶旁邊打個斜井也沒費多少時間,很快那些自律機械便鑽出了一條足夠寬敞的通道,其中一臺自律機械首先飛進去檢查一下情況。傳回了“內部安全”的報告。
我注意到一點:在斜井打通的瞬間,洞口附近沒有出現氣流噴湧,這說明這艘飛船已經完全失壓,起碼它的外部區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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