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沒想到的是,那個人表面上答應我不會與我家么妹在一起,實際上卻與她私相授受,竟然還……竟然還……珠胎暗結。”
周粥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其實老族長完全可以不用將這件事說的這麼詳細,但她知道,對方是想要透過這些細節來取信於她。
畢竟這件事過於讓人震驚了,換成任何一個有野心的人,最先想到的只怕是殺人滅口。
老族長說到這裡,神色中帶著淡淡的悲哀:“我們的父親是個古板的人,哪怕是在私底下,他也從來不會與我和兄弟妹妹們說笑,他若是知道這件事,絕對會想辦法瞞下來。最好的可能就是將我么妹和那個人趕出去,而最壞的可能……”
說到這裡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轉而開始說後面的事。
“我么妹雖然是家中最小的那個,但她也是最害怕父親的那一個。她發現自己有孕後,擔心受到父親的責罰,在父親知道這件事前,便帶著我那兄弟私奔了。
直到他們的孩子出生,那個人才托熟人將訊息告訴我。”
老族長鼻息加重,說話也變得咬牙切齒起來:“可是,我卻再也見不到我家么妹了,她死在了鬼門關!”
他瞪大了眼,彷彿自己還在當年。
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往後退了一步,用指甲掐著掌心,低下了頭,將眼神投向地面:“抱歉,姑娘,我有些失態了。”
“不是您的錯,遇到這種事,但凡是個人都會失態的。”周粥理解道。
老族長苦笑道:“當時憤怒衝昏了我的大腦,我把他按著揍了一頓。其實我打不過他,他的身手是我遇到過的最好的人,但當時我並沒有注意到。直到我把他打吐了血,才反應過來,停了手。
他沒有還手,也沒有罵我,而是平靜地告訴我,他要離開了,要去做一件事,希望在他回來之前,我能幫他把孩子抱回去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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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庭洲:“怎麼可能?這只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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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姜然穿到北宋,家住京郊。
好消息,家中有上百畝良田,看起來吃喝不愁。
壞消息是這和她無關,因為她家只是永寧侯府雇來看莊子的莊戶。
還有個更壞的消息,她所在的三房爹娘老實愚孝,幹得最多分得最少,大房眼看自家女兒要去侯府做丫鬟前途似錦,直接分家了。
姜然表示:這分明是個好消息。
汴京寸土寸金,生活水平極高,菜要買肉要買,而莊子那麼大,除了侯府劃出的幾百畝耕地,還有很多零碎小地,全都利用起來本錢解決了。
做好吃食去賣,賺錢路子解決了。
京都繁華,夜市到子時不歇,還愁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姜然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先去看看京都夜市。
**
小劇場:
爹娘老實愚孝,幸好兄長能幹有擔當,一次意外,姜然得知兄長並非姜家親生,而是和侯府內宅爭鬥有關。
兄長搖身一變成侯府公子,她細數從前無有得罪過兄長。
她賺錢供兄長讀書考功名,雖大頭自己留着,可對兄長從未小氣,平日也做菜投喂,就是總讓兄長幹活,這個倒可以借口說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姜然放心了。
她有個當了十六年少爺的親哥,現已入朝為官,還有個相處不錯的義兄,以後是不愁了。
兄長:是不愁了。
ps:發現前只有兄妹之情
內容標籤:種田文美食甜文爽文日常宋穿
姜然。
其它:姜然
一句話簡介:擺攤經營
立意: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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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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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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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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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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