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開啟房門,腳步輕快地離開。她躲在轉角,沒有走遠。幾分鐘後,莉莉絲離開了房間。夏初又折返回去,打開了那個抽屜。
抽屜裡是一條寶石項鍊。夏初拿起項鍊,將小型傳送裝置貼在項鍊上,又把所有物品歸位,鑰匙也放回了原處。
夏初離開這裡,數了數自己找到的能量最強點。隨後,她在最近的餐廳簡單吃了午飯,回房間告訴陶子軒,自己下午不參加拍賣會,不用等她。
之後的行程不太順利。夏初去的地方不是有鎖,就是有人。她站在房間門口,發現那個一直移動的能量最強點此刻正在拍賣會現場時,不禁有些無語。
她乾脆回房睡了一覺。等到夜深,她又開始了行動。
夜晚的郵輪並不安靜,四處飄蕩著奇奇怪怪的聲音。
夏初站在甲板上,烏雲遮蓋了月亮,四周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遠處欄杆旁似乎蹲著一隻貓,她不由多看了兩眼。
貓咪好啊,等以後安定下來,她也想養只貓。
烏雲移動,落下點月光,照亮甲板。夏初嘴角抽了抽。欄杆邊的那根本不是貓,而是一個長著魚頭的怪物,正緩緩轉頭。
夏初收起欣賞的目光,默默後退,躲進陰影中。她躲著那些怪物,到了游泳池。
到了夜晚,泳池的池水不再清澈。水面昏暗,看不見池裡究竟有什麼。夏初一躍而下,冰冷的池水將她吞沒。睜開眼,她發現這裡變成了一片深海。她往下游了一段,看見底下沉著一艘船。
這是一艘巨大的木船。船身殘破,船帆破爛不堪,整艘船被海藻覆蓋。
夏初遊向能量最強點,那裡位於船的側面。夏初看了看,沒有入口。她繞著船體遊動,尋找不用破壞船體就能進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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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南陽都知道,孟芙清是個禍水。
克夫。扒灰。勾引小叔子,她被婆家攆出來的時候,滿大街的人都在看笑話。
她以為到了京城,投靠姨母,一切會好起來。
直到她在雨里遇見了顧衍。
承陽侯府世子,禁軍統領,整個京城最冷心冷情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可當她的前夫「死而復生」,站在醫館門口說「我來接你回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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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順着指縫滴下來,他渾然不覺。
那一刻他才明白。
他不是戒不掉她。
他是不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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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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