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攸一聽,不禁微微皺眉。
丘力居和蹋頓已經受降,是主公親自納降,並讓其進駐薊城的。
如今,讓主公將二人交出,豈不置主公於不信不義之地?
倘若如此,主公不但失信於烏桓,更將失信於天下,還如何成為萬民所望?
想到這,魏攸道:“將軍,那烏桓早已歸降,將軍何必苦苦相逼呢?再說,他們屢敗於將軍之手,如今聞將軍之名,便如老鼠見貓,盡皆喪膽,又怎敢與將軍為敵呢?”
“哼!烏桓這些年殺了我多少將士!若不是他們反反覆覆地惹事,本將軍早已坐擁數十萬人馬,又豈會被那張塵小兒所欺?不必再說!本將軍非得將烏桓賊人連根拔起,徹底剷除不可!”
“不錯!”公孫越也道,“你告訴劉虞,若是答應此條件,尚有和談餘地,否則的話,便準備開戰吧。但你讓他掂量一下,自己有多少斤兩,能和我大哥相抗!”
“將軍,這……”
“來人,送客!”
公孫瓚也不再多說,直接下了逐客令,魏攸無奈,只得告退,返回薊城向劉虞稟報。
“哼,劉虞這傢伙,如此異想天開!”公孫瓚不屑地道,“竟想讓本將軍做他的前部先鋒,為他開疆拓土,他也配?!傳令下去,三日後進兵,直撲薊城!”
“諾!”
公孫越應了一聲,便即下去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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