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軒走到地圖前,指著普羅鎮周圍的幾路箭頭,對眾人道:“大家可以看見,北盟對普羅鎮的攻擊力度,完全可以用過量來形容。很顯然,北盟的作戰部,充分考慮了匪軍的作戰能力和偶然因素。他們用的戰術,是泰山壓頂是以力破巧。而現在的匪軍,只有普羅鎮這一個據點,並不具備足夠的戰略縱深。所以,以空間換時間,在戰鬥中消滅敵人有生力量,並最終投入反攻的作戰方式,他們沒有。”
程志軒的手蓋在了普羅鎮上:“他們的根就在這裡,失去了普羅鎮,流派互助同盟就是一盤散沙。武器裝備和隊伍會越打越少,這個剛組建的同盟只會分裂。北盟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強行進攻普羅鎮。”
“作戰部,已經詳細推演過。”程志軒看著蘇刻舟道:“匪軍的裝甲部隊太少,完全不足以同時抵抗北盟的多路攻勢。靠他們的步兵,絕對撐不過二十四小時!普羅鎮漫長的防線有太多地方可能被北盟突破。況且,他們的裝甲部隊,也不可能完成殲滅所有敵軍的任務,最多能打個同歸於盡。而北盟,應該還有足夠的後續兵力投入進攻。就算匪軍消滅了所有的進攻部隊,最終,他們也會被北盟壓垮。”
程志軒的話,引起了軍官們的一片共鳴。這樣的推演,他們都已經做過。以普羅鎮匪軍目前的形勢來看,除了帶領裝甲部隊跳出普羅鎮,丟掉以前積攢的基業打游擊以外,確實沒有別的出路。可那樣的話,匪軍也可以宣佈退出瑪爾斯的角逐了。
“這也給我們提了個醒!”程志軒道:“我們將要面對的敵人,不是三大流派那種民間組織。從國內情報部給我們的資料來看,西利亞克聯邦叛逃的陸軍少將費爾勒,現在就在北方商業聯盟。這一次對普羅鎮的攻勢部署,就有他的影子。”
程志軒皺著眉頭,點了支菸,接著道:“這個人,我有所瞭解。他極善於兵力部署和計算,戰役中的每一個細節,都會被他算計利用,幾乎到了錙銖必較的地步。在用兵方面,講究滴水不漏,大局和區域性一環套一環周密細緻,極為難纏。從他佈下的六路攻勢來看,已經留有極大的餘地,如果還有後手的話,匪軍難逃一劫。”
程志軒的話,讓房間裡一片沉默。
良久,凱奇輕聲對蘇刻舟道:“會長,說起來,那個勒雷的田上校,也算是咱們一個戰壕的人,怎麼感覺統帥部老防著人家?他們的副總統弗拉維奧還整天泡在咱們總統府呢。說實話,人家赤手空拳打成這樣,也實在不容易。這見死不救,有點說不過去。況且。滅了北方商業聯盟,無論從哪個角度說,匪軍也爭不過我們啊?”
蘇刻舟嘆了口氣,臉色嚴肅的搖了搖頭,對凱奇的話不置可否,問程志軒道:“程上校,那支攻擊中心城的機甲小隊呢?如果他們能對北盟首腦成功實施斬首,戰局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蘇刻舟的話,讓所有的軍官們都不禁同時一怔。那支機甲小隊屬於匪軍,他們是知道的。畢竟,在剛剛傳回來地影像資料中,那幾十輛怪異的胖子機甲,幾乎和那個勒雷胖子一模一樣。可是,在大家看來,那幾乎是一個笑話。或者說,是那個勒雷胖子無奈之下的破罐子破摔,死纏爛打。
五十輛機甲,想要完成對保護嚴密的北盟首腦的斬首行動,根本就不可能。別說北盟在基地附近,還駐紮著血影裝甲團的三個營。就算沒有這三個營,光憑他們的機步師和防線。就能讓這幾十輛機甲撞個頭破血流。
況且,從行動的程序來看,這個匪軍機甲小隊,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不知道是不是情報錯誤,他們在依靠偷襲突破敵人最外側一道防線後,並沒有趁機以最直接的路線直插北盟基地,而是莫名其妙的經過內河大橋,向北繞了一個大圈子。後面的情況,大家還不知道,不過,就憑這個錯誤,他們想要完成斬首行動,顯然已經不可能了。
“在收到這個情報,並作出推斷的時候,我覺得這位田上校的行動,簡直就是胡鬧。”程志軒苦笑著搖頭道:“畢竟,憑五十輛機甲,想要對北盟首腦成功施行斬首,就必須依靠艦艇,直接空投到中心城的核心區域,一擊致命。對於現在的匪軍來說,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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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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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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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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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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