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艦橋中,一名船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他一拳砸在自己面前的控制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失敗的挫敗感和被愚弄的屈辱感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巴託菲爾德也感到一股怒火從胸中升起,混合著極度的不甘,讓他湧起一股想要對著螢幕大聲咆哮的衝動。但他忍住了,作為指揮官,他不能在下屬面前流露出絲毫的動搖。
那麼,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這也是帕特里克·薩拉議長閣下的仁慈。奧爾菲的姿態變得莊重了一些,但那份得意洋洋的神色卻絲毫未減。
現在立刻關閉引擎,掉頭回到格納甲板。解除所有武裝,接受ZAFT的整編。如果你們願意洗心革面,宣誓為我們偉大的PLANT,為調整者的未來盡心盡力,那麼,議長閣下親口承諾,你們這次的背信行為,可以不予追究。怎麼樣?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寬大處理。你們應該跪下來感謝議長的慷慨。
他的話音落下,艦橋上所有人都透過螢幕,用燃燒著怒火的視線瞪著他。投降?向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投降?向那個將PLANT引向極端和戰爭的薩拉議長投降?這是對他們信念的最大侮辱。
「感謝你的忠告,奧爾菲。」
巴託菲爾德沉穩的聲音,劃破了艦橋內凝重的空氣。他從艦長席上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指揮台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視著螢幕中的奧爾菲。
「但是,我們有非去不可的地方,也有必須完成的使命。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面對奧爾菲的最後通牒,艦橋內的所有船員,沒有一個人臉上露出動搖的神色。他們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握著操縱桿的手更加沉穩,敲擊鍵盤的聲音再次變得清脆而有節奏。他們的心意早已在決定執行這個任務的時刻就融為一體,這份決心,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勸誘或威脅而改變。他們的視線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前方那片被敵機封鎖的星海,以及星海之外,他們要去往的目的地。
是嗎。
對於巴託菲爾德這句事實上的訣別之言,奧爾菲只是淡淡地回了兩個字。他的臉上看不出意外,似乎這個回答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與此同時,他臉上那副優雅從容的假面開始剝落,猙獰的笑容在他嘴角綻放,變得扭曲而充滿惡意。
真遺憾。我還以為“沙漠之虎”是個更懂得審時度勢的聰明人。看來,和平的日子讓你變得遲鈍了。他抬起手,做了一個優雅的揮手動作,彷彿樂隊指揮在奏響最終樂章前的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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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空間,種田,創業,甜寵,】天真無邪的玻璃廠技術員秦楚楚,帶着20幾個億的儲備物資穿越到大禹朝,被渣爹秦丞相嫁給了死對頭韓慕晨,成了晨王妃,還要同他一起被流放到極北苦寒之地,一路上不但艱苦還兇險不斷,但憨憨就是有福氣,不但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而且還開創了一片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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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鍾既明:“上一世,你當真不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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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舒:“你年紀有些……老了。”
【切片攻,全程1V1】
近來快穿市場飽和,系統3085好不容易搶到個野生宿主,長得好看還聰明,它想這把轉正穩了。
然而進入副本後——
3085:你是個舔狗,每天除了上課,還得給主角攻當舔狗,卻只能被主角攻當眾羞辱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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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5:你為了主角攻忍辱負重爬上反派的床,卻還被主角攻誤會,最終被反派折磨至死。
宋涼拿着小皮鞭、小手銬等不明道具扔在反派跟前。
反派:……
宋涼:不會?我教你?
反派目光幽沈:好啊。
世界二:
3085:你是被主角攻pua的假皇帝,你為了主角攻在反派面前委曲求全、以色侍人,最終卻被主角攻當作棄子,推翻皇位、五馬分屍。
宋涼:可我是皇帝。
3085:假的。
宋涼:把他們都殺了,我就是真的。
3085:……啊?
世界三:
3085:你天生廢靈根,被家族、未婚夫和師門厭棄,最終你為蒼生赴死,世間無人再記得你。
宋涼:不行,我得裝個大的。
某反派:你敢。
宋涼:咱倆不是不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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