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載坖的詔書下達之後,各部官軍以及朝廷各衙門紛紛開始行動起來,準備來年的大舉征討西域,朱載坖的詔書說的是很明確的,這次官軍對西域用兵,就是要收復漢唐故地,同時對於西域的這些所謂回教政權也要予以征討,朱載坖的詔書中說的很明確:“其以異國邪教,荼毒生民,妄行淫祀,以夷變夏,此罪深惡重,斷不可恕!”
對於這次要征討葉爾羌,朱載坖最大的理由就是以夷變夏,也就是這些回教搞政教合一,對於大明來說是不可接受的,所以這些要重新收復漢唐故地,將漢家之法在西域重新推行。
除了軍事手段之外,還要安排大量的移民前往西域,與衛所一道在西域屯墾,充實西域,改變當地的人口結構和風俗,使得回教搞政教合一的土壤不復存在,徹底消滅這些神棍。
當然這些話朱載坖是不可能落在詔書上的,但是朱載坖在劉綎抵達京師之後,召見了劉綎,向其交代了這次朝廷用兵的方略,對於葉爾羌汗國的統治階層和他們的宗教上層,官軍要毫不猶豫的予以剷除,給朝廷之後的施政創造條件,對於這個髒活,劉綎自然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的。
他在倭國就是大開殺戒,撈了不少好處,這次回朝向朱載坖的內承運庫進獻了價值二百萬元的財物,所以朱載坖明確告知他可以在西域動手的時候,劉綎當即表示所有的彈劾臣一個人擔了,對於劉綎的懂事,朱載坖還是很滿意的,不過朱載坖也告誡劉綎兩點。
第一就是大明的清理物件僅限於葉爾羌汗國的統治階級和宗教上層,不能大開殺戒,將屠刀對準百姓,這樣是會給朝廷之後的治理帶來極大的麻煩的,同時對於劉綎本人來說也絕非好事,不能隨意擴大殺戮的範圍。
第二就是不能吃獨食,要將所得財物散給士卒們,一來是維繫官軍計程車氣,二來就是鼓勵這些士卒們留在當地,只有將這些士卒留在當地,才能夠加強朝廷在西域的統治基礎,幫助朝廷牢牢的控制住西域。交代完這些事情,朱載坖就命令劉綎趕緊到蘭州操練士卒,整頓兵馬。
相關的將領們也都各自啟程,趕往蘭州掌握自己的麾下,而在天氣轉冷之後,朱載坖就更加的睏倦,隨著年歲的逐漸增大,朱載坖對於京師的寒冷確實是有些吃不消了,再度動了南下的想法,但是仔細思量之後,朱載坖還是沒有選擇南下,朱載坖現在要考慮的問題就比較多了。
一來就是皇帝南下,勞民傷財,僅僅是為了避寒,這顯然是說不過去的,二來就是朱載坖的身體本就大不如前,一旦南下,舟車勞頓,未必吃得消,而且一旦朱載坖在南京有什麼事情的,那開銷就更加巨大,而且對於朝廷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不安定因素,這點朱載坖是很清楚的,所以朱載坖在思慮再三之後還是決定就在京師。
不過朱載坖也做了一些相應的安排,皇太孫現在年紀漸長,可以分擔一些政務了,所以朱載坖調整了皇太孫的教育,減少了皇太孫的課業,對於皇太孫增加到文華殿參與處理政務,聽取各部院彙報,檢視各種奏疏的權力,同時每月兩日到羽林軍中檢視羽林軍的訓練情況,與士卒們同飲食,培養皇太孫的行政和軍事能力。
同時進一步加強太子權力,朱載坖下達詔書,命令軍機處將非系用兵等緊要之事,先送太子處分,然後朱載坖加以稽核即可,除了用兵等重事直接送西苑之外其餘的政務大多由太子處分,可以說朱載坖除了沒有行內禪之事之外,在其餘的權力上,太子已經是很大的了,這樣朱載坖也能夠有更多的精力放在其他事務上。
朱載坖現在除了日常的批閱奏疏之外,就是和朱載堉等人商討有關科技的理論問題,指導文思院和格物院相應的研究,在朱載坖的指令之下,一大批的儀器被研究了出來,首先就是溫度計,伽利略也就是現在的朱從道,曾經發明過一種溫度計,是一種氣體溫度計,利用空氣熱脹冷縮原理並帶有刻度,但受氣壓影響誤差較大。
朱載坖將這之予以規範化,在一個封閉的系統裡,隨著溫度的變化,空氣收縮膨脹,彩色的液體高度也隨著變化,同時是確定基準溫度,這個對於朱載坖來說是很簡單的,冰水混合物的溫度就是零度,水沸騰的溫度就是一百度,這樣的製成了現在大明的第一支水銀溫度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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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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