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坖這個時候反而不急了,現在徵虜大軍已經過了山海關,不日就將回到京師,封賞計劃必須立馬擬定了,否則到時候丟臉的可就是整個朝廷了,內閣顯然也是明白朱載坖為什麼穩坐釣魚臺,對於張四維和晉黨散佈李家事是天家之事,由朱載坖自決的言論視若無睹。
禮部尚書趙貞吉分管天下禮儀,這種事情他是沒法也不能置身事外的,在得知張四維搞小動作之後,當即怒髮衝冠,跑到內閣找張四維算賬,格老子的,你張四維算什麼東西,還敢給趙部堂上眼藥,當年連嚴閣老都被他噴,還怕了你這小字輩不成。
趙貞吉跑到內閣,當即問道:“張蒲州呢?給老夫出來!”
張四維又不呆,趙真急的黴頭,他可不去觸,藉機尿遁開溜了,呂調陽趕緊上前說道:“趙部堂,張閣老出恭去了,趙部堂不妨明日再來。”
趙貞吉冷笑一聲,說道:“不妨事的,老夫今日就在這裡恭候張閣老出恭回來。”
張四維藉著尿遁,去翰林院請陳以勤來,畢竟他倆都是四川老鄉,好說話些,陳以勤趕忙到文淵閣,笑著問道:“孟靜(趙貞吉字)今日怎麼也到文淵閣來了?”
見是自己的老鄉陳以勤,趙貞吉操著四川話說道:“狗日的死龜兒張四維,張起嘴巴到處亂說,你們管不管?”
陳以勤趕緊說道:“孟靜,這好歹也是宮闈重地,樞密要害,怎好如此行事。”
說罷陳以勤坐到趙貞吉,用鄉音說道:“你懂不起嗎?張四維是在幫哪個說?”
趙貞吉看了在一旁奮筆疾書,恍若未覺的高拱和張居正,高聲操著鄉音說道:“格老子的懂不懂啥子?你陳選甫(陳以勤字)不要貓兒扳甑子——替狗趕膳!”
這下高拱、張居正也沒法當趙貞吉不存在了,張居正作為次輔,趕緊上前說道:“大洲公(趙貞吉號),眼下要以朝廷為重,大局為重啊!”
趙貞吉說道:“老夫今日來,是找張四維張閣老的,不是找你張叔大張次輔的。”
高拱也說道:“孟靜,有什麼話不能私下裡說,何必要到內閣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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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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