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佛郎機進貢來的各種物品,朱載坖還是很有興趣的,尤其是大帆船和西洋鐘錶,還是朱載坖很喜歡的,這次佛郎機人向朱載坖進貢了鐘錶兩座,按他們的奏疏所言:謹以珍珠鑲嵌十字架一座,報時鐘二架,奉獻於御前。物雖不腆,然從極西貢來,差足異耳!
朱載坖主要是對其中的發條感興趣,朱載坖下令將這西洋鐘錶一座交內官監,一座交文思院防止,主要是其中的齒輪傳動系統和發條所用的軟鋼,這些是可以用在軍器上的。
同時將他們進貢的大帆船模型交天津造船廠仿製,先造一艘二千料的大船看看。同時各種西洋火器也盡數交內官監兵仗局和文思院,與大明的火器比較優劣,擇優仿製。
板升城,收到了把漢那吉書信的伊克哈屯,再次找到了鮑崇德,向他詢問如何才能將把漢那吉放回來,面對伊克哈屯的詢問,鮑崇德說道:“可敦,眼下把漢那吉在大明,我陛下待之甚厚,可謂不世出之恩矣,何必歸去呢?”
伊克哈屯笑笑說道:“鮑將軍說笑了,把漢那吉畢竟是草原的人,而且還有這麼多部眾要他統領,豈能久在大明不歸?”
其實大家都很清楚,現在別看大明對把漢那吉很好,但是他的身份並沒有什麼改變,就是人質罷了,哪天就是朱載坖不開心了,一道上諭就可以殺了他,所以無論是俺答還是伊克哈屯,都是一定要把把漢那吉換回來的。
伊克哈屯也不想和鮑崇德兜圈子了,伊克哈屯說道:“只要能放把漢那吉歸來,大明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不管是馬匹還是金銀,鮑將軍不必掩飾。”
鮑崇德笑笑說道:“可敦,大明富有四海,豈是缺少馬匹金銀的?”
這就不好辦了,伊克哈屯知道,若是大明提出這方面的條件還好,現在大明絕口不提條件,這才是要命的,伊克哈屯直接問道:“那大明想要什麼,不妨直言。”
鮑崇德說道:“此事已經上達天聽,就是我們曹制軍,馬軍門也無可奈何,不過要想陛下同意此事,我們曹制軍之前有些話,至於成與不成,則要看大汗、可敦自己決斷了。”
伊克哈屯說道:“還請鮑將軍明言。”
鮑崇德隨即轉述了曹邦輔的話,鮑崇德說道:“吾非誘汝孫來降,彼自慕吾之化,醜彼之俗,故來耳。中國之法:‘得虜酋若子孫首者,賞萬金,爵通侯’, 吾非不能斷汝孫之首以請賞,但以彼慕義而來,又汝親孫也,不忍殺之,且給賜衣服、飲食甚厚,汝欲得之,自當卑詞效款,或斬吾叛逆趙全等之首,盟誓於天, 約以數年騎不入吾塞,乃可奉聞天朝以禮遣歸。今乃肆其凶逆,稱兵挾取,吾有以待之。且聞汝子之辛愛怨汝之愛少妾、溺幼子、納吾中國叛人,疏其種類,旦夕且將殺汝,汝肘腋之患不虞,而何以汝孫為哉!”
聽了這話之後,伊克哈屯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對鮑崇德說道:“鮑將軍,此事還要大汗處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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