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伕聞言也沒多想,隨口回道:“害,我們這譚知府出身名門,所以規矩就比較嚴格,我們都習慣了,也無所謂,對我們沒什麼影響,但他在本地官聲還是不錯的,沒有那些烏七八糟的事,處事也還算公正,聽說上頭挺賞識他,馬上又要升了。嘖嘖嘖,也不知道別人家祖墳是冒青煙了還是咋滴,祖上幾代都做官,到他這一代還做官,而且官做的還更大了,不得了!”
話語中不乏豔羨之情。
末了好似想起什麼,有些自豪的補充道:“聽說他在大夏朝時,就和咱們當今朝廷的太上皇是同窗,也是嫡嫡親的老鄉,加上他本人家世不錯,又有才幹,這可不就青雲直上了,咱們普通小老百姓羨慕也沒用,這都是命,依我看吶,這譚知府,搞不好以後還要到京城做官去的。”
張平安含笑靜靜聽著,看這車老大並不是阿諛奉承的神態講這些話的,心中信了大半。
看來他當初提拔譚耀麒沒看錯人。
車伕見他不語,以為說的還不夠,又絮絮叨叨的將衙門中人個個點評了一遍,細的沒說,只將每人大概官聲講了講,也不算出格,其中甚至還包括張家某些族人。
“要不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呢,這人家命好啊,躺著都享福。”
就在倆人嘮嗑中,沒多久,客棧到了。
吃飽付了車錢後,還額外給了一些賞錢,喜的車老大和那些搬貨的人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張平安笑著對車老大道謝:“這一路多虧和你嘮嗑,才沒這麼無聊,多謝了!”
車老大聞言直襬手,大大咧咧道:“除了趕車,我最喜歡嘮嗑和打牌了,下次您去碼頭那邊需要用車還找我啊,讓人去碼頭喊我一聲就成,我上門來接。”
“嗯,一定”,張平安點點頭,隨後進了客棧。
好好洗漱一番,重新更衣後,張平安才感覺人又重新活過來了,雖然在船上也勤洗勤換,但畢竟感覺還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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