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他可是必須永遠正確,又是開店大郎選人呢。”郝執委摸摸頭,笑了。
“咱們的任務就是要以大局觀念考慮問題,把該辦的事情辦好就行,不要考慮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轟動萊東的演武大會,以莊老闆武館為主辦方,還請來了茂林寺弟子參加,一時間,包括軍方在內的琴島的頭頭腦腦,紛紛被邀成為了嘉賓觀摩,就連盎格軍軍方,也派出了代表參加。
暫且不提這件事,再說光復區的動靜。
廣朋想不到的是,德興在離開廣朋家裡的時候,竟然悄悄放下了二十塊大洋,這讓小齊非常不好意思,覺得人家遠道而來,任務在身,竟然還給自己家裡留錢,就趕緊告訴廣朋。
廣朋吩咐放到一邊 ,等德興回來以後交還於他,當然 ,他也為萊東光復區的艱難情況感到不安。
“咸陽北和三省地區來的人越來越多,咱們萊東能抽調的漁船都抽到運輸隊來了,於老闆也是忙的不可開交,就連打魚船都少了好多。”郝執委有些著急上火。
“地裡幹活的,也基本都是老弱婦孺來,的確讓人發愁。可是要想徹底解決問題,只能是寄希望於戰爭早日結束。”廣朋沒有說德興“施捨”給家裡錢的事情,但是,已經感到了其中蘊含的沉重分量。
“文副軍長髮來電報, 你看看嗎?”郝執委看電報的臉色有些難看,廣朋明白,這是仲老總的部隊在滋陽碰了釘子,文副軍長髮電報過來炫耀。
“不用看,這小子這一次的電報肯定沒啥好聽的,你說說就行。”
“愚弟驚訝於新軍戰術的低層次,竟然如同中世紀武士一樣的大搖大擺。結果,三天交鋒,竟然以不變的戰術持續三天,最後,愚弟不願殺戮同胞,從其他城門派出一個團從後面襲擾,才全部退出戰場南下,傷員與死亡者枕籍。死亡者已經安葬 受傷者也在治療,待治療完畢全部遣返原籍。”
“這個混蛋 ,竟然還在炫耀。回電:感謝治療傷兵與收容遺體。勿要自矜,他日你我交鋒之日,不過半回合而已,定將爾等斬於馬下!言廣朋。”
“言司令這話太狠了點吧,會不會斷了咱們傷兵的後路?”郝執委和於參謀長都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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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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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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