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供情況不假,可是你完全放手給前線指揮員,讓我很感意外。”
“賀省長,前線指揮員才是真正瞭解情況,我們只是遠遠的看地圖,不如他們瞭解第一手情況。”
“如果他們某些人臨時起意,脫離指揮怎麼辦?畢竟, 軍權在他們手裡吶,怎麼可以放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對基層指揮員應該完全瞭解,他們的忠心不用懷疑。這樣的充分信任,他們才會在下一個戰役裡面,獨當一面。”廣朋沒有說到的是,萊東獨立團級以上單位都已經配備電臺,完全可以進行直接聯絡。
“看來, 萊東處處都是主力部隊。”賀省長感慨。
“現在還不行,經過戰場獨立指揮的才可以,慢慢來。”
“聽牟執委說過,于軍主力作戰,于軍長當年可是直接指揮到連級作戰單位的,這和你的風格大不一樣。”
“如果他能夠直接到連級單位參加作戰就更好了。”廣朋回應了一句,這一次不再隱藏自己的觀點。
“你是說牟執委還是于軍長?”賀省長說。一旁的郝執委都聽得出來,賀省長對廣朋的話有些不滿。
“他們兩個一樣,都應該到連級單位帶領部隊親自參加幾次作戰,然後,再直接指揮連級單位作戰才好。要不然,這個指揮官還不是要活活累死。”廣朋的話不變,但是轉換了所指。
“也是呀,例如這一次的作戰,真要指揮到連級,確實要累死。”賀省長察覺到廣朋的所指,心中才坦然。
郝執委卻為廣朋捏了一把汗,因為他明顯聽得出來,廣朋原話的意思是對於蘭芷軍將軍不曾到一線作戰卻進行所謂指揮的不滿。
“我們萊東都是這樣,放手給前線指揮員,除了搶得戰場先機之外,最主要是鍛鍊他們,讓每一個人都可以在突然面臨情況時 可以放開手腳,迅速成長起來。”郝執委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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