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寫好總結了,也發給圍困部隊進行學習,你看可以嗎?”智團長從桌子上取過一份不過兩頁紙的總結交給廣朋。
“不錯, 就連炸藥包的重量和尺寸也都做了規定,這樣,兵工廠就可以大批次生產裝備部隊了。”
“這麼重要嗎?就是一個簡單的炸藥包改造,言司令怎麼看得這麼重?”智團長有些不解。
廣朋把這份資料裝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道:
“攻堅戰歷來是戰爭的難題,三三制、兩快一慢等等說的是用兵的方式,兵工廠的直瞄火炮和重迫擊炮是武器上的突破,現在,你們的小型炸藥包發現,又是我們避開街道工事的利器,也是一次徹底改變攻堅戰樣式的武器。不推廣不行啊,我們任何時候都沒有硬拼的本錢,更不能夠成為拼人海戰術的部隊,就是要打巧仗才行。”廣朋仔細的向智團長解釋,智團長這才明白過來,自己部隊的一次小小改進,確實帶來了一次重大的突破。
“我看白熊國突破城市經驗的資料,完全是重炮轟炸,把城市居民和房屋一起摧毀,就感覺他們的戰法非常過分,心疼啊,要知道那可是在他們的國家啊,這不是玉石俱焚嘛,以後就不發展了嗎?”
“別扯遠了,我們就是看萊東就行。下一步攻克臺城、琴島,以及未來我們光復於陵和水城這些大城市,這些經驗都用得上。”
“還要打到於陵和水城啊?”
“那當然,也許還要打到三省地區,也有可能是燕京、金陵和且介亭,甚至還有渝城和香江。獎勵你們部隊的新發明,兵工廠的第一批小炸藥包就歸你們了。”
“我還以為要把新發明的直瞄火炮和重迫擊炮歸我們呢 。”
“那是炮兵團,將來總攻碗底的時候, 可以歸你指揮。”
“太好了。”
“你在這裡專一指揮圍困,攻堅看人家打的那麼熱鬧,有沒有什麼想法?”廣朋回問智團長道,他也擔心情緒的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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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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