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朋在草原邊際地帶擴大了影響力,兩飛機茶葉解牧民於倒懸,眼看根據地就要成型。
郭總執委也親自過來幾次:
“打仗是石副軍長和王執委在具體運作,你把握好大方向就行,主要精力放在這裡是正確的,現在的局面看起來,未來大有可為。”
“是的,這裡民風向善,被王權壓迫已久,都盼望眾生平等,我們軍隊的到來如魚得水,人們看到了希望。”
“對,我們建設好這裡,不愁未來。”
頓珠的騎兵建制迅速擴張,雖然仍是連級名稱,其實已經發展到了團級規模。這讓廣朋想起自己在茂林寺的連長,這也是一段歷史的重複。
轉瞬到了春暖花開的時節,廣朋正在指揮騎兵隊伍在草原上進行練兵,電臺主任騎馬送來了一份電報;
“總部命令,要求迅速返回開會。”
廣朋看了看,就對頓珠吩咐了一下,讓他繼續練兵,自己策馬揚鞭,到了總部所在的村莊。
由於戰事不利,總部位置一再轉移,現在距離草原已經不是很遠。
“廣朋軍長來了,進去開會吧。”宗司令與餘總指揮正在門口等待參加會議的人員。
這讓廣朋很是奇怪,因為宗司令或者郭總執委出門迎接參會人員的情況極為少見,如今的會議,很可能非常重要,而且郭總執委不在門外,更是非同一般。
“現在會議開始,宣讀國際的通知。”常執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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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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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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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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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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