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恰好沉入遠處最後一瞬,為數不多的光亮映照了那片地域,將那為首之人的身影清晰地勾勒出來!
只見那人渾身浴血,徵袍破碎,臉上覆蓋著厚厚的血汙和塵土,幾乎看不清本來面目。但他身姿挺拔如松,跨坐在雄駿的戰馬之上。
而最讓人魂飛魄散、瞳孔驟縮的是——
他手中,赫然提著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毛髮虯結、面目猙獰扭曲的頭顱,頭顱的斷頸處還在滴滴答答地淌著粘稠的血液,那雙死灰色的眼睛兀自圓瞪著,充滿了驚愕與不甘。即便沾滿血汙,即便隔著一箭之地,城牆上許多與東胡血戰的兵衛,依舊瞬間認出了那張臉——
東胡大將,鄧內!
絕對的安靜!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眼前只有那道的身影,以及那顆滴著血的頭顱。
就在這時,那人猛地抬起另一隻手,將一件沉重的物什狠狠扔向城牆方向!
“噹啷!”
一聲金屬撞擊石板的脆響!那物什落在城樓之下,彈跳了兩下,又連著滾動幾回——赫然是東胡的部落權杖。
緊接著,一個略微沙啞,聲音卻如同驚雷般滾過、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胥衡今日於東胡大帳,斬鄧內頭顱,奪回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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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非謝家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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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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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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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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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