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額頭冷汗直冒,努力尋找著生機。
“你還是先想想屠殺自己外祖一家的事情傳揚出去,天下人怎麼看你吧,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死了大家只會拍手稱快。”
劉晉冷漠的看著劉協,這種事情都沒人替你說話的,鐵畜生一個,鑑定完畢。
“既然如此,那我憑什麼把功法說給你聽?”
劉協吼了起來,說了死,不說還是死,有區別嗎。
劉晉揉了揉眉心,痛快的死,跟痛苦的死,區別很大的好吧。
“仲康,孤想吃肉了。”
劉晉擺擺手,他相信許褚能理解他的意思,那胖子情商很高的。
“明白,主公。”
其他人還在懵逼中,許褚已經起身,大踏步來到劉協身邊,然後,乾脆利落的掰斷了劉協一根手指。
“啊!”十指連心,劉協立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的是滿地打滾。
眾人恍然大悟,學會了學會了,還得是老許啊,怪不得平常盡佔了便宜,這腦瓜子就是好使。
可能是習慣了,劉協居然沒暈過去,疼了半天反而可以忍受了,渾身大汗淋漓的躺在地上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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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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