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車兒驚呆了,臥槽,太子師公,那確實是真真正正的得道高人了。
“見過前輩。”胡車兒連忙行禮,這種高人隨便指點他兩句,都夠他受用終身的了。
甄譽淡定的點點頭,姿態拿捏的死死的。
胡車兒眼神亮晶晶的,瞧瞧,內斂中透出一股飄逸,低調中透出一股傲氣,含蓄中又透出一股出塵,一看就是大佬中的大佬。
可不是某些跟在後面拍馬屁的小弟能比的。
“而老夫。”左慈得意的介紹自己,“老夫左慈,和甄兄那可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過命的交情,說句手足兄弟也不為過。”
胡車兒狐疑的看著左慈,又偷偷瞄了眼甄譽,真的假的,誰家手足兄弟是這麼個相處模式啊,一言不合就拳腳相加。
左慈連忙遞給甄譽一個江湖救急的眼神,甄兄,給個面子,回頭我請客,你隨便點。
甄譽眼角抽動兩下,為了老夫乖徒孫,你說過命的交情就過命的的交情吧,於是便沒有拆臺。
胡車兒頓時看左慈的眼神都變了,人家沒有開口反駁,那就相當於預設啊,這還真是個另類的前輩高人,只不過是沒有太子師公那麼高而已。
“怎麼樣?老夫再問你一遍,可願拜老夫為師?機會可就這一次了。”左慈眼角看著胡扯兒,一副你討了大便宜的樣子。
“願意,願意,師父在上,胡車兒給您老磕頭。”
胡扯連連點頭,然後毫無猶豫跪倒在左慈面前,咚咚咚咚連磕四個響頭,生怕左慈反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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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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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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