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皇甫嵩和朱儁也就是想想,他們可沒臉說出這話來,丟不起那人。
一行人施施然回到營地,劉晉讓典韋把白雲煙傳授給陳宮和樂進,他還就不信了,除了典韋就沒人能練成了。
再說此次行軍,陳宮和樂進也是有些許功勞的,劉晉也不怕不能服眾,至於許褚、許定、黃忠他們預支的功勞也都算補上了。
第二天,東郡太守曹紹帶著人馬姍姍來遲。
劉晉為了不見這位祖爺爺輩的太守,直接裝病,傳染病那種,整天窩在帳篷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吃喝拉撒都在裡面。
典韋就守在營帳門口,誰來也別想進去,至於營帳裡到底有沒有人那就只有他們兩個知道了。
皇甫嵩和朱儁等人哪裡不明白劉晉的小心思,哭笑不得的替他打著掩護。
這讓想見識下風神將風采的曹紹鬱悶不已,只得感嘆時運不濟。
曹操也沒有將劉晉是曹家女婿的事情說出來,免得被劉晉秋後算賬。
直到黃巾降兵交接完畢,曹紹帶著大部隊離開,劉晉才宣佈病好了。
又過了幾日,船隻終於造好,大軍開始渡河繼續北上。
渡過黃河,大軍就正式進入了冀州魏郡地界。
到了這裡,劉晉就想起了顏良、文丑和陳雲超,準備北上路過的時候再拉兩個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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