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著茶水的傅愷視線掠過相抵的雙手,餘光睨著神色算不上明朗的王紹卿,他眸色定定地凝著那道覆在一起的手掌,湧動的情愫掀翻眸底的沉靜,頃刻之間又散去。
傅愷微微挑眉,覺得事情愈發得有趣起來。
自家侄女與太子的關係,也要比自己想象中都要熟稔上不少,恰如此時此刻,兩人分明什麼都沒有說,更沒有看向對方,但四下瀰漫的氣息隱隱匯做一堵無形的牆垣,將他們隔絕在外。
氤氳掌心縫隙中的溫熱不疾不徐地灼過手背,傅羨好指腹不由得顫了顫,連線著指腹的心口也隨之鼓動,道出口的語氣十分的平靜,“殿下,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
蕭瑾承凝著她不卑不亢的眼眸,沉默須臾,垂落的指節悄然鬆開,道:“明日回宮後,會有人去福陽宮與你接應。”
傅羨好頷首,對著眾人頷首後,先行離開。
身後門扉闔上的剎那,落在背後的灼灼目光也被阻攔開來,她倏然鬆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有松落,接過帷帽欲要戴上之際,身後的門扉旋即推開,清冽熟悉的檀木香覆下,恰似罩子將她密不透風地籠罩住。
不等傅羨好回眸,男子的氣息擒住她的手腕,徑直將她拽入了空無一人的臥閣中。
她背脊抵著牆垣,與之相隔不過一拳。
蕭瑾承垂眸,望著女子微微顫動的眼睫,纖長濃密的睫毛掩住了她的眼神,看不清她的所思所想。
他薄唇微抿,“沒有想問的嗎?”
某個剎那,傅羨好想回他問什麼,思緒掠過時又覺得這個問話似乎有著些許揣著明白裝糊塗欲拒還迎的意味,靜默片刻,她抬眸:“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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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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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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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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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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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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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