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兒,要不明日還是不去了吧?慕大夫囑咐了,你還需再靜養些時日。”葉蓁蓁一面說著,一面褪去他褻衣,檢視他身上舊傷。
“已經養好了,不妨事的,今日在府上漫步許久,不也沒事麼?”霍承煜莞爾一笑,他失了記憶,便更想出去走走瞧瞧,何況來了餘杭,這詩文集會自不容錯過。
“那好吧,你若是難受了,我們便快些回來,不再逗留。”葉蓁蓁認真道,反是要在這裡住上些時日,尋母親故居一事也不急於一時。
霍承煜輕“嗯”一聲,神色乖巧。待給他收拾好了,她便也在床畔躺下,二人便相擁在一起。
他二人此刻所著皆是一身薄紗般的褻衣,隔著輕薄衣料的摩挲,她溫熱體溫和肌膚柔滑觸感便自他肌膚上傳遞開來。輕嗅著她沐浴過後身體的清香,他便又覺身子陣陣發燙。
這便緊緊擁住她,唇齒交纏。意亂情迷間褪去衣衫,細細撫過彼此肌膚,就要共赴一場歡愉。
她伸手輕觸上去,感受到了他身體微微的變化。此刻她外衫和中單已被他除去,感受到他動作仍在繼續,她忽然意識到什麼,便阻止他動作,又低聲道:“再等幾日吧……慕大夫說了……一月內不可親近……對你身子不利。”
“……好吧……”他眉頭緊隨,英俊面容上神色痛苦。身體已然和從前不一樣了,強行壓下自十分痛苦,但知這是為他身子著想,他仍強行忍下了這衝動。
“乖……乖……”葉蓁蓁輕撫他背脊,感受到他肌膚髮燙,擔憂他一會兒體溫降下來著涼,便又給他穿上褻衣。
待那感覺終於散去,疲憊感很快便席捲而來,行了一路自十分倦怠,二人便相擁著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二人洗漱過後,便要更衣。
今日既是去參加詩會,葉蓁蓁便給霍承煜穿上一身圓領廣袖文士長衫,其上是暈染開的水墨山川圖,襯著他俊美面容更顯姿態飄逸,風姿瀟灑。又將他一頭青絲束起,綰上飄逸髮帶,配上繪了山水圖的摺扇,便讓她不自覺想起那句:“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霍承煜望向鏡中的自己,不自覺展露會心一笑,正欲拿出一件絲制襖裙給葉蓁蓁穿上,卻見她已動作迅速地換上了一身月白色圓領廣袖文士長衫,同時亦將一頭鴉青發絲高高束起,繫上髮帶,“既是出門參與集會,著男裝自是方便些。”她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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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書里真善美女主也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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