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什麼,想說什麼,直接點。”英俊男子便隨意尋了個小凳在桌旁坐下,點了燈,微晃的燈火下,直直望向眼前這陌生卻本該熟悉的婦人,緩聲道。
他的音色十分低沉,甚至特意放緩了語速,只這昏暗燈火映照下,薛氏便望見他英俊面容上,嘴角掛著一抹她看不懂的笑,映著暗紅唇色,卻是如鬼似魅,登時便央求道:“凝兒是……是你親妹子,當初我不是有意棄你而去……你若有怨,便殺了我,求你……放過……放過凝兒……”
“我霍承煜家裡人早死絕了,哪來的妹子?”他悽然一笑,“你早就知道監察院提督是我,對不對?若非活得辛苦艱難,你斷不會來尋我的,是與不是?”
“不……不是……我有我的苦衷……那年……我與你爹……”眼見一群黑壓壓的番子已然將小飯館裡裡外外圍了起來,這陣勢,更讓她確信女兒是被監察院帶走了,眼下生死未卜。她開始後悔,不該寄出那封信。
“你與我爹的過往,我沒有興趣,”霍承煜冷聲道,眸中含著戾氣和殺意,側目而視,便叫人不寒而慄,“我此番也給你備了份禮,不如瞧瞧?”說罷便眼神示意袁琦,將那禮帶過來。
袁琦便呈上來一個金絲楠木盒子,做工精緻,鎏金墜玉,一瞧便知是監察院的手筆。他將這盒子鄭重地呈到了薛氏眼前。
“這是什麼?”薛氏意識到大事不妙,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確定不看看麼?”霍承煜撇了她一眼,“方芷凝的確是被我請去監察院做客了。”見她遲遲不動手,他便示意袁琦在她面前開啟這盒子。
盒中盛放著的,是一對鮮血淋漓的耳朵,四根纖細修長血跡斑駁的手指,瞧上去,是來自年輕女子的。
“啊……”薛氏嚇得登時在地上跪坐下來,而後便撐起身子,一把衝向霍承煜身前,“你殺了我啊……為什麼要對我女兒動手?你這個惡鬼!”淚水汩汩落下,她哭得歇斯底里,卻顯然一副要與霍承煜拼命的架勢。
舐犢情深,這是人之常情。只薛氏這舉動,落在霍承煜眼裡卻格外諷刺。
袁琦正欲上前將這女人拉開,以免她衝撞霍承煜,卻被他眼神阻止。
“惡鬼?真是笑話!你當初生下我時,就該掐死我再跑,你若掐死我,今日之事就不會發生了。”霍承煜冷笑起來,他暗紅唇色映照著跳動的燈火,笑容逐漸變得癲狂,染上幾許詭異的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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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千金大小姐不好嗎?錦衣玉食榮華一生不好嗎?尋一樁門當戶對的婚姻不好嗎?
當然是非常好!但是才是個小姑娘的時候竟然就被刺殺了,從此只能流落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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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不親背後出刀?
君不明濫殺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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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重聚,御賜姻緣背後全是算計?
舊友重逢,暗生情愫之下只為權利?
門當戶對,兩情相悅出路卻是流浪?
——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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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為現在,P章為以前|正文完,段評已開】
【久別重逢|獨立清醒女總監蘇虞vs出其不意腹黑CEO許靳哲】
如果再降太陽雨,請允許我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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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
某個午後,突如其來的暴雨將蘇虞和許靳哲困在一起。
玻璃窗霧氣氤氳,雨滴緩緩劃過。蘇虞托着下巴按捺不住好奇,問許靳哲。
“如果我有天背叛你了,怎麼辦?”
許靳哲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和你斷絕往來,然後忘記你。”
六年後。
在異國他鄉的合作飯局上,兩人再度重逢。當晚蘇虞喝高了酒,回到酒店後醉醺醺地在門口刷卡。
每刷一次都失敗一次。
她不信邪地再刷,結果觸發了門鎖報警。
當蘇虞再次刷卡時,下一刻,房門突然從裡面拉開。
許靳哲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眼神淡漠似在看陌生人。
酒精上頭,蘇虞闖進許靳哲的房間。
寂靜之夜,如回到六年前,蘇虞一如既往步步靠近許靳哲,機械緩慢地擡起手抱住他。
她問:“許靳哲,你還記得我嗎?”
許靳哲冷冰冰道:“忘記了。”
在蘇虞二十四的生日,許靳哲遠赴而來悉尼,為她綻放了一場絢爛的煙花。
焰火在夜幕中綻放,她聽見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問:“許了什麼願?”
蘇虞笑:“我的願望是希望許靳哲永遠記得我。”
這場太陽雨得到停歇,只剩炙熱的艷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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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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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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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