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房間,他們只是把西西拖到一張破桌子後面,完全沒有遮擋,從我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這群喪盡天良的劫匪卻一直在笑,有人按著她的四肢,說一些下流的話,有人開始動手解她的衣服。
西西掙扎、無助、絕望,卻終究沒有辦法掙脫出來,更可惡的是,她的嘴巴被粘著膠布,她連喊都喊不出來。
我感覺她會死,她一定會死!
宋澤峰已經瘋狂了,他一頭撞到那領頭的身上,領頭的被他撞得一下子撞倒了,可這讓那領頭的更加發怒了他讓兩個人壓著宋澤峰,再朝他的肚子狠狠地打過去,直到宋澤峰被打得口吐鮮血,再也不爬不起來。
這時,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頭腦發熱,對著那領頭的“唔唔”地示意,表示我有話想跟他說。
領頭的把我的膠布撕開。
我終於可以說話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請你放了西西,我來!”
領頭的驚呆地看著我:“你確定?”
我瞥了西西一眼,她已經像個破碎了的布娃娃,目光空洞,似乎隨時都會死去。
然後我就開始罵:“你他*媽的是聾了還是怎麼?我說換我來,換我來!你沒聽到嗎?”
那邊的趙昌提著褲子說:“老大,要不就換一個吧,這個根本不好玩,一動不動跟個屍體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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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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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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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