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胡坡的清晨裹著層薄鹽霜,青桃蹲在桃苗旁,指尖輕輕拂過新葉。
葉背上的淡黑點比昨晚又大了些,像顆凝在綠綢上的墨漬,觸上去竟帶著絲涼意,和蝕母的邪氣觸感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什麼……”她小聲嘀咕著,往黑點滴了滴護脈血,血珠落在上面,竟被瞬間吸了進去,黑點卻沒消,反而更亮了些。
“青桃姑娘,該出發了!”鐵蛋的聲音從棚子外傳來,他扛著鹽鐵盾,盾面新纏了三層活鹽繩,腰間還彆著兩把短刀,活像座移動的鹽堡壘。老周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個大陶甕,裡面裝滿了活鹽桃葉湯,甕口冒著白氣:“俺把湯熬得稠了些,驅邪更管用,還帶了些幹桃葉,路上能給苗補補活氣。”
謝明硯握著青銅鑰站在共耘碑旁,鑰身的金光在晨霧裡泛著暖光,他往鹽淵的方向望,遠處的山影竟裹著層淡黑,像被墨染過:“巴圖長老已經帶著人守著望胡坡,咱們路上儘量快些,別讓蝕母有機會偷襲。”騰格爾牽著三匹馬過來,馬背上馱著鹽心石和乾糧,他摸了摸馬脖子:“這兩匹是漠北最好的戰馬,腳程快,遇上邪祟也能跑。”
青桃抱著桃苗站起來,用棉布把苗裹好,揣進懷裡——新葉的黑點貼著她的胸口,竟傳來股微弱的吸力,像在悄悄吸她的護脈氣。她沒敢說,怕眾人擔心,只把護脈牌碎片攥得更緊:“咱們走吧,符紋的光徑應該還在。”
眾人往鹽淵出發,晨霧慢慢散了,陽光透過鹽巖的縫隙,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鐵蛋走在最前,盾面敲著鹽壁,“咚咚”的聲響在淵裡迴盪:“他孃的!這淵裡靜得嚇人,連個鹽鼠都沒見著,邪祟肯定在暗處盯著咱們!”
騰格爾往鹽壁上撒了把活鹽,鹽粒落在壁縫裡,竟冒起了淡黑的煙——壁裡滲著蝕母的邪氣!“大家小心,別碰鹽壁!”他剛喊完,青桃懷裡的桃苗突然動了動,新葉的綠光往鹽壁飄,壁縫裡的邪氣瞬間縮了回去,可葉背上的黑點卻突然暴漲,像要把新葉都染黑!
“不好!黑點在吸邪氣!”青桃趕緊按住桃苗,指尖傳來的吸力更猛了,護脈血竟開始往黑點流。謝明硯趕緊湊過來,青銅鑰的金光往黑點掃,黑點瞬間縮了回去,卻沒消失:“這黑點怕是蝕母留在苗上的眼線,能借邪氣壯大自己。”
老周往黑點撒了點幹桃葉粉,粉落在上面,冒起白煙,黑點晃了晃:“俺們得趕緊找著桃苗本源,說不定本源能把這黑點逼出來!”眾人加快腳步,光徑在地上泛著淡綠,引著他們往淵心走。
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鹽巖的顏色慢慢變了,從灰白變成了淡藍,巖壁上還掛著些透明的鹽晶,陽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七彩的光。可空氣裡的腥氣卻越來越濃,青桃的護脈牌碎片燙得像塊烙鐵:“快到淵心了,蝕母的氣越來越濃!”
突然,前面的光徑猛地晃了晃,淡綠的光瞬間暗了下去,地面開始震動,鹽巖簌簌掉渣。“小心!”謝明硯一把拉住青桃,往旁邊躲——剛才他們站的地方,突然伸出條粗長的觸手,紫黑色的,表面爬滿了尖刺,正往他們抓來!是蝕母的觸手!
“他孃的!來得正好!”鐵蛋舉著盾衝過去,盾面撞在觸手上,“嘭”的一聲,他被震得往後退了兩步,盾面的活鹽繩瞬間冒起白煙,觸手卻沒斷,反而更凶地往他纏來!騰格爾甩著套馬杆,杆頭纏上觸手的尖刺,往身後拽:“青桃姑娘,快用桃苗的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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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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