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烏紗劫血墨山河/第33章 尺照漠北(2)
烏紗劫血墨山河_第33章 尺照漠北(2)

太湖醫棚裡,青禾用鐵尺挑起一撮"蓮心腐"毒粉,放在貪銀錠上方。銀錠表面瞬間吸附了一層灰粉,剩下的毒粉卻依然懸浮,如同一朵不祥的烏雲。老算盤翻著《鐵尺會煉礦錄》,手在"鐵蓮淬毒,以銀克之"處停頓:"青女史,需用貪銀水浸三日,方能去毒。"

"三日?"陳大郎握緊鐵尺,"西北的百姓等不及!"青禾望向窗外的貪銀車,忽然下令:"拆了車軸的貪銀護甲,熔了鑄篩子。"老算盤驚呼:"那是陛下特賜的......"青禾轉頭,鐵尺刃面映著她堅定的眼:"陛下要的是百姓活,不是車活。"

沈毅的快船此時抵達,飛魚服上沾著漠北的黃沙。他開啟蓮花紋錦盒,裡面除了"鐵蓮生"腰牌,還有一封泛黃的信:"青女史,這是在謝府密室找到的,署名為鐵蓮生。"青禾的手突然顫抖,信紙飄落時,露出父親熟悉的字跡:"貪銀可克蓮心毒,切記......"

【申時三刻·京都·尺詔驚心】

乾清宮內,謝明硯正在給鐵尺蓮花弩刻字,每把弩身上都刻著一個百姓的名字。沈毅身著飛熊軍鎧甲,腰懸的鐵尺短刀刀柄刻著"護民"二字:"陛下,飛熊軍已備齊沉水香弩箭,隨時可出征。"

"你不去漠北。"謝明硯頭也不抬,指尖在"陳大郎"三字上流連,"江南更需要你。青禾若有閃失,西北百姓就沒了活路。"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沈毅袖口的鐵尺會刺青上,"鐵尺會的遺孤,不能再折在謝府手裡。"

司禮監太監再次呈上急報,伍長的字跡帶著血跡:"謝府餘孽已破張掖衛,鐵尺衛傷亡三百。"謝明硯握緊鐵尺,刃面映出自己緊蹙的眉:"傳旨,朕明日親征。讓工部給每匹戰馬的鐵掌裹貪銀,別讓謝府的毒霧近身。"

【酉時正·漠北·尺沙埋骨】

漠北的黃沙被夕陽染成血色,伍長帶著鐵尺衛埋伏在貪銀沙丘後,每人嘴裡都咬著浸過醋的布團。小順趴在伍長身旁,鐵尺蓮花弩上刻著"虎娃"二字,弩箭尾部綁著沉水香袋:"伍頭,他們的戰馬鐵掌沒裹貪銀。"

謝府餘孽的隊伍漸近,蓮花旗上的金線刺目。伍長盯著領軍的謀士,那人腰間掛著謝府的三瓣蓮香囊,正是二十年前屠殺鐵尺會屯田營的劊子手。"吹哨。"他低聲下令,鐵尺哨聲劃破天際,帶著刻骨的仇恨。

鐵尺蓮花弩齊發,沉水香袋在空中炸開,敵群中戰馬驚嘶,紛紛人立而起。謀士驚怒交加,揮起蓮花令旗,毒霧瞬間瀰漫——卻見鐵尺衛同時撒出鐵礦粉,黑色的粉末與毒霧中的鐵元素結合,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

"殺!"伍長揮舞狼首刀衝陣,刀刃劈開令旗的瞬間,露出謀士懷裡的謝府密信。小順眼疾手快,一箭射中其咽喉,密信飄落時,"八月十五,血祭蓮心"的字跡刺痛眾人雙目。伍長撿起密信,忽然發現信紙邊緣印著漠北單于的金印,心中暗驚:謝府竟想借中秋之宴,行刺單于,嫁禍鐵尺會。

【戌時·天下·尺光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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