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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職加戲的我(快穿)_第168章 逐鹿48(1)

第168章 逐鹿48

千葉並不介意虞禮拿自己作伐坑對手。

雖說她的情緒一直以來都十分寡淡, 但越是古井無波,若有些許波瀾就會顯得越發鮮明,反過來說, 越是平靜的海面,蘊藏在深水之中的浪濤也就越發可怖,就此而言, 既然她對於恆襄的負面情緒已經到了足夠有存在感的地步, 自然可見恨意之重仇怨之深當然,委身恆襄取信對方以前往汶嵐王宮見溫皇后,這個過程倒沒什麼好怨恨的, 用腦袋裡的智慧還是身體美貌的籌碼,在千葉看來其實沒什麼不同,只是她平生最厭強迫與禁錮。

準確來說,她自己選擇做的一切她都能接受,對於厄運也並俱有直面的勇氣, 只是她極不喜歡別人代替她做決定。

都說缺得愈多就愈想得到什麼, 千葉自生時起便為“禍國妖孽”之名所縛,狼狽流離二十多年都受此影響不得安歇,於是自由與平等就是她最想得到的,她在這條道路上走出得如此之遠, 這執念怎能不深, 所以她恨恆襄, 錦州的一切連同魏秀都未叫她產生任何留戀, 所以她恨成帝, 在她眼裡,成帝從來就跟個死人沒什麼兩樣。

她本來就想看到那所謂的大錦國一蹶不振、狼狽潰退,虞相借用她作為殺手鐧活活將恆襄那顆心捅成個馬蜂窩,還更叫她覺得愉悅。

她不會因恆襄“用情至深”而有片分的動容,事實上她很清楚,這個男人哪懂得什麼真情,他所以為的感情也不過就是滿足掌控與征服欲的快感,以及上對下的憐憫與自以為是的恩寵罷了,他如今怨的也就是臉被打腫的不甘與被戴綠帽的恥辱,恨的也就是給了自家籠子裡的雀鳥機會、叫其飛到別人家院子裡而已,可別侮辱“愛情”這個詞眼了。

反正她已經逃出恆襄的地盤,也找到了登上青雲端最直接的坦途,既然勝者王敗者寇是最基本的道理,那她就定要站到所有人都無法夠到的絕巔。

甚至,在千葉確信戰局已經被虞禮牢牢握在手中、絕無反轉的餘地之後,她就徹底放開了錦州方面的糾結。

恆襄恨到這地步她反倒不擔心自己的兒子與婢女們安危問題了,愛恨如影隨形,越是痛恨越是不會放棄唯一能夠翻盤的籌碼,在恆襄與魏秀的眼中,大概只會認為她放棄孩子獨身而退是權宜之計,不得已所為,要知道世人皆愛子,她只有這麼個孩子,既然拼死將其生下來,那就絕不會放棄它,她的身體更被驗證過沒法負擔起生下第二個孩子的破壞,那麼扣留著這個孩子作為人質,若利用得好,就必然能達成一定的目的

千葉收拾好兩州的基本情況,也與底下人交代清楚前路,就往興州而去了。

她倒不覺得自己有多吃虧,也不擔心虞禮會過河拆橋,都當著天下人之面吐出的承諾,自然不會違背,他不但不會動她,反而要將這樁婚事更辦得風風光光,以徹底坐實自己這一方“天命所歸”,順便給她洗個白,誰叫如今打了勝仗,虞相更需要用這場婚事來奠定他自己的地位與權威。

當然,由於戰後還有一大堆重要事務擺放在眼前,包括一片狼藉的中州,新到手的嚴州與淳州,這些地盤都需要裡裡外外的疏離重組掌控,他並沒有太多的工夫花在與“妻子”交流上,所以在千葉看來,名分會先給,但是真正麻煩的婚禮估計會延後,因為大夏的虞相與“禍國妖孽”殷氏女大婚這種稀奇事,以虞相本人凡事凡物都要盡其用的黑心,大概會想著藉此搞一樁大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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