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竟然天真的以為這些護衛都是殷家花銀子僱來的。
在上次自己派人暗算蕭櫻反而被對方所滅後,他便該有所預見了。
也只有出身王府的護衛,有那樣的本事了。可他偏偏聽信了讒言,以為只是自己找的人功夫不到家。
謝年。是謝年和他說的。
說是這些護衛看起來就不像正經出身的護衛。隨便說笑,對主子亦不算恭敬。一看就是花銀子請來的花架子……
他和謝年相識多年,自認為對謝年也算頗多照顧。
陳留不相信謝年會暗算他。那只有一個原因了……這些人平日表現的十分鬆散,似乎是些只拿銀子不辦事的。卻原來只是表相,這些人從始至終便在算計他。
或者說,自己一直被人算計著。
而他竟然還傻傻的自己走進了驛站。“這裡是殿下的封地,我也算是殿下的‘家臣’,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此時想起來表衷心了。
“大人說的什麼話?我等哪裡欺負大人了?不過是想替大人的千金做個媒。大人可以替我家蕭姑娘做媒,我家姑娘自然也能替大人的千金做媒。這叫禮尚往來。”“就是,難道只准大人這般好心……”“大人連我家姑娘的親事都惦記著,這番心意,我家殿下若是知曉,一定十分感激,也一定會替姑娘報答大人的,我們當護衛的,就該急主子所急,想主子所想。大人儘管放心,平王府保媒,沒有不成的道理……”
陳留瞬間便有種塵埃落定之感。
蕭櫻也沒想到這麼輕易便放倒了陳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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