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道,怕的官家,敬的親家。親家見面,握手一笑,一切都在酒裡。
周風給奶奶打了個電話,奶奶回覆,說是吃吧午飯就來。周風又給吳悅薈打了電話,說好下午去接奶奶。
當然奶奶要來,不只是吳悅薈要做好準備,連吳遜仁和吳夫人都做好了準備,去迎接孫奶奶。
周風來到百瑞酒店,果然親家已經來到。
於是周風說道:“實在抱歉,我來晚了,請多諒解。”
王家親家一看周風來到,失急慌忙站了起來,兩步來到周風面前。握住周風的手說道:“親家說哪裡話,要不是恩人傾力相救,孩子的命早不知在哪裡了。似這樣恩情沒齒難忘。”
“危急時刻,下湖救人,這是人人都應當做的,人之常情,沒有什麼,不足掛齒。”周風說道。
這王親家一邊說話,一邊就把周風拉到了上座。周風一看,言道:“這個座位,今天不是我坐的地方。”用手一指門口,“我的座位在那邊。”
“今天你才是最尊貴的客人,兩個孩子都應當感恩於你。你如不坐,誰還能坐?”說完這話,王家親家果然站在那裡不動。
周長工見狀說道:“周風兄弟,王親家既然叫你坐到那裡,恭敬不如從命,你就坐到那裡吧。”
再說這酒席,也很熱鬧,南北大菜,葷素相間,熱炒涼拌,花樣齊全,不過這菜雖好,可是眾位親厚,顧及形象,還是什麼?也沒有哪個人狼吞虎嚥。倒是在酒上,周風本不喝酒,但是他看得清,推杯換盞,你敬我讓,十分熱鬧。
酒也不能一直喝,菜也不能一直吃。不喝不吃幹什麼,那只有說話。但大多都是空話、套話、桌面上的話,廢話、接話、無用的話,一堆一堆的往外湧。真是聚到了一批演說家。
所謂酒席,就是這樣,千篇一律,大同小異。大杯讓,小杯喝,就這也有人翻了腸子,如此等等不必贅述。誰不明白誰就去現場看看好了,書裡頭都省去了。說得多了,讀者也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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