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
這邊許昂揚還在為突然蹦出來的人愣神,那頭的傅紹言卻早早把矛頭調轉到邢霏身上了。只見他一手插著口袋,下巴微微揚著,臉上的表情更是半點沒因為眼睛耽誤了發揮,整個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唬住了許昂揚也唬住了邢霏。
邢霏舔舔嘴,也學著對方的樣子昂了昂頭,回了句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據我所知你就一宿管吧,不是在讀生卻被那個殺手鎖定了,現在的你不該積極配合警方回憶你有哪些可疑的經歷,倒在這和一個小男生蛐蛐,咋的,是覺得死裡逃生一回就沒事,誰都敢瞎搭個了?”
“我……”
“我什麼我,我要是你就把自己綁死在戰鬥力最強的警察身上,然後趕緊想疑點,不然單靠這些警察的慢動作我真怕我錢沒要到吳英就先嘎了。”
憑藉著簡短的三言兩語,一個為了錢而頭腦清晰的貪財鬼形象就被傅紹言這麼立了起來。只是在他說上面這些話的時候,那些排隊打飯的人中有人也意識到一件事——這個瞎子真的能靠氣味辨別出誰是誰。
這個發現讓李明意外之餘心情也複雜了許多,然而這還不是讓他最鬧心的,因為“許昂揚”的欠登,他又被請去和警察談心了。
“說說,什麼情況?”
還是之前去過的那間宿舍,還是警察裡的那個頭頭還有那個關係戶,兩個人一個前一個後,一個坐一個站前後圍堵著自己,那個叫鄭執的還假惺惺地遞了杯礦泉水給他。
水像是從外面才拿進來的,貼著指尖的肉皮,針扎似的刺痛著骨肉,李明只握了一下就把瓶子放下了。
“如果是想問我季理的事,我能說是我胡說的嗎?他出事的時候我還沒來這裡上學,會和許昂揚編故事純粹是那傢伙總看賊似的看我,我才想唬唬他。”
對這番明顯全是水分的發言,鄭執並沒急著去拆穿,相反,看出李明是在嫌礦泉水涼的他又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熱水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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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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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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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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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