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陳琛發來的：“南方分部的籌備進度比預期的快。

如果你決定去，三月底就可以動身。

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他看著那條訊息，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辦公室的窗戶開著一條縫，二月底的風帶著早春的暖意從縫隙裡滲進來。

然後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是蘇晚晚發來的，一張照片，拍的是他的外套掛在她宿舍椅背上的樣子，配文是：“你的外套還在我這裡。

什麼時候來拿？”

他回覆：“下週一吧。”

她秒回：“好。

那週一晚上，還是上次那家餐廳？

七點。”

他在螢幕上停頓了一下，“好。”

然後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點開了林溪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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