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琛，你怎麼來了？”劉藝菲側身讓她進來。陳琛笑了。“來看看你們。聽說公司出了事，擔心。”她走進來，把水果放在桌上。陳琛看著張煜。“你沒事吧？”張煜搖頭。“沒事。都解決了。”她點頭。“那就好。”

名臣跑過來。“媽媽！”撲進她懷裡。陳琛抱住他。“名臣，乖不乖？”名臣點頭。“乖。爸爸說我很乖。”陳琛笑了。“對。你最乖。”

晚上，陳琛留下來吃飯。劉藝菲做了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炒蛋。大家圍坐在餐桌前，熱氣騰騰。陳琛坐在張煜旁邊，給他夾了一塊排骨。“你多吃點。瘦了。”張煜笑了。“謝謝。”他咬了一口排骨，很香。

吃完飯，孩子們在客廳裡玩。陳琛幫劉藝菲洗碗。張煜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兩個女人，一個在洗碗，一個在擦盤子。她們聊著天，笑著。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層薄薄的銀霜。

“陳琛，你最近在拍什麼戲？”劉藝菲問。陳琛想了想。“一部民國戲，演一個間諜，整天穿旗袍。”劉藝菲笑了。“那你的腰夠細嗎？”陳琛笑了。“不夠。導演說讓我減肥。我說不減了，再減就沒了。”

張煜聽著她們聊天，笑了。想起很多年前，她們也是這樣，在廚房裡忙活，在客廳裡聊天。那時候，他還沒結婚，她也還沒當媽媽。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孩子都這麼大了。

陳琛要走了。名臣拉著她的手。“媽媽，我跟你回去。”陳琛蹲下來。“你不是要陪爸爸嗎？”名臣想了想。“那明天再陪爸爸。今天陪媽媽。”陳琛笑了。“好。”她看著張煜。“名臣我帶走了。明天再送回來。”張煜點頭。“好。路上小心。”

陳琛抱著名臣，走到門口。她回頭看著張煜。“你保重。”張煜點頭。“你也是。”她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晚安。”她轉身，走進電梯。張煜看著電梯門關上。

2016年3月20日，春分，北京，某慈善拍賣會。

張煜作為嘉賓出席。拍賣會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行，拍品都是明星們捐的私人物品。他捐了一副眼鏡——是他在《失憶之城》裡戴過的道具眼鏡。沒想到被拍出了高價，八萬八，被一個女粉絲買走了。

拍賣會結束後，一個女人走過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裙襬曳地，領口是深V，露出精緻的鎖骨。她的頭髮盤成高髻，戴著鑽石項鍊。臉上化了濃妝，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她身材高挑，氣場強大。

“張導，你好。我是張梓林。”她伸出手，笑容得體。張煜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手指修長。“你好。久仰。”張梓林，世界小姐，模特，演員。她的身高一米八二，站在張煜面前，幾乎和他平視。

“張導，我很欣賞你的作品。尤其是《失憶之城》，你演得太好了。”她笑著說。張煜點頭。“謝謝。我也看過你的戲，《一夜驚喜》，你演得很好。”她笑了。“那是客串，沒幾個鏡頭。”張煜也笑了。“鏡頭少，但讓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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