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茶。“張煜，你在想什麼？”她把茶遞給他。張煜接過茶，喝了一口。“在想昨晚的晚宴。”她在旁邊坐下。“遇到什麼人了？”張煜想了想。“趙薇、周訊、範彬彬、還有韓三坪。”她笑了。“都是大牌。”張煜點頭。“嗯。都是。”

她靠在他肩上。“張煜，你現在是大牌了。”張煜搖頭。“不是。我只是一個演員，一個導演，一個爸爸。”她笑了。“還有呢？”張煜想了想。“還有你的丈夫。”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還記得我們的婚禮嗎？”張煜點頭。“記得。香山，紅葉，你穿著白裙子，很美。”她笑了。“那天我哭了。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等了太久。”張煜伸手，輕輕抱住她。“現在不用等了。”她靠在他懷裡。“嗯。不用了。”

2016年2月5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蘇曼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臉上帶著笑。“張導，央視春晚邀請你做嘉賓。他們想讓你和幾位明星一起合唱一首歌，《明天會更好》。”張煜接過邀請函。“又是合唱？我唱得不好。”蘇曼笑了。“唱得不好沒關係，觀眾看的是你的臉。”張煜也笑了。“那我去。”

2016年2月7日，除夕，北京，中央電視臺演播大廳。

春晚後臺，人來人往，亂成一鍋粥。張煜坐在化妝間裡，化妝師正在給他化妝。門被敲響了。楊蜜探進頭來。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晚禮服，裙襬及膝，領口是心形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頭髮燙成大波浪，披散在肩上，一側別在耳後，露出耳朵上一顆大大的鑽石耳釘。

“張導，緊張嗎？”她走進來，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張煜從鏡子裡看著她。“不緊張。你呢？”她笑了。“有點。這是我第一次上春晚。”張煜點頭。“那你多吃點餃子。吃完就不緊張了。”她笑了。“哪有餃子？”張煜指了指桌上的餐盒。“我助理剛才買的。”她開啟餐盒，裡面是餃子，還冒著熱氣。她夾了一個，咬了一口。“好吃。什麼餡的？”張煜想了想。“豬肉白菜。我太太包的。”她笑了。“你太太真好。”張煜點頭。“嗯。是很好。”

劉詩施也來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裙襬曳地，領口是圓領，露出精緻的鎖骨。頭髮盤成高髻，插著一支珍珠髮簪。臉上化了淡妝，眼影是銀色的，嘴唇上塗了豆沙色的口紅。她在張煜旁邊坐下，安靜地喝著茶。

“詩施，你不緊張？”張煜看著她。她搖頭。“不緊張。習慣了。”楊蜜看著她。“你上過幾次春晚？”她想了想。“三次。”楊蜜吐了吐舌頭。“我才一次。”張煜笑了。“一次就夠了。上多了累。”劉詩施點頭。“對。累。”

高媛媛也來了。她穿著一件粉色的晚禮服，裙襬及膝，露出筆直的小腿。頭髮披散，一側別在耳後，耳朵上戴著一對珍珠耳釘。臉上化了淡妝，眼影是粉色的，嘴唇上塗了水紅色的口紅。她走進來，在張煜旁邊坐下。“張煜，你緊張嗎？”張煜搖頭。“不緊張。你問過了。”她笑了。“問過了不能問第二次？”張煜也笑了。“能。”

景恬也來了。她穿著一件黃色的短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化了濃妝，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她蹦蹦跳跳地進來。“張煜哥哥，我緊張死了！”張煜看著她。“緊張什麼？你又不是第一次上。”她搖頭。“不是緊張上臺，是緊張見你。”張煜愣了一下。“見我？”她點頭。“嗯。好久沒見你了，怕你忘了我。”張煜笑了。“不會忘。永遠都不會。”

零點倒計時。張煜和幾位女明星站在舞臺中央，身後是龐大的合唱團。燈光亮起，音樂響起。他們一起唱《明天會更好》。楊蜜的聲音甜美，劉詩施的聲音清冷，高媛媛的聲音溫柔，景恬的聲音清脆。張煜的聲音低沉，混在她們中間，像一條河流匯入大海。

鐘聲敲響了。2016年來了。臺下掌聲如雷。楊蜜轉過身，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新年快樂。”劉詩施也踮起腳，在他另一側臉頰上輕輕一吻。“新年快樂。”高媛媛也踮起腳，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新年快樂。”景恬也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新年快樂，張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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