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狂沒多解釋,朝他們招招手:“別磨蹭了,下一步晨跑,我跟她先去,你們後面跟來,順便把早點買了——娘,就按說的買香菇包,你們想吃多少隨便拿,我們倆總共5個,再要一杯中糖豆漿。”
鳳夫人應了聲“知道了”,我和老狂就先一步出門,穿過前庭出了院門,按平時的節奏跑完3公里晨跑,剛到包子鋪門口,就見鳳夫人和小喧兒已經站在那兒吃包子了。鳳夫人把兩個袋子遞過來,老狂的袋子裡裝著3個香菇包,我的是2個,還額外遞來一杯豆漿——除了老狂不喝,我和鳳夫人、小喧兒各有一杯。
站在街邊吃完早飯,我把所有人的包裝袋彙總到一起,幾步走到街邊的垃圾桶前扔了進去,拍了拍手,才算徹底把早晨的準備工作收尾。
我把垃圾丟進桶裡,藉著轉身的勁兒往街邊走了兩步,面對鳳夫人、小喧兒和剛付完錢回來的老狂,正想安排接下來的事,鳳夫人先開了口:“狂啊,你先去把包子錢付了,我剛才賒著賬呢!你這小子也真是,明知道我在天國住那麼久,分文沒有,也不先給我點錢,就讓我去買早飯——老闆娘說跟你們熟,賒一會兒沒事兒。”
老狂聽了輕輕一笑,應了聲“哦”,轉身就往包子鋪跑,沒兩分鐘就回來了。他跑開的時候,我忍不住無奈地勾了勾嘴角——也難怪,天國早就是按需分配,鳳夫人平時身上不帶錢太正常了,只要最後把賬結了就行。
等老狂回來,我們四個往院門口走,到了門口我抬起手環看了眼時間:“現在7:15,我第一步得先去警隊換衣服。區裡的警隊那邊,娘,你是帶著小喧兒直接跟我一起去,還是後面再過來?”
鳳夫人沒直接答,轉頭問小喧兒:“你覺得呢?想跟你老媽先去,還是跟外婆後面走?”
小喧兒揉了揉眼睛,蔫蔫的:“隨便都可以,不過我還想再睡會兒。”
“行,那你們倆趕時間就先走一步,我們後面跟來。”鳳夫人點點頭,又確認了一句,“是金山區的警隊吧?”
“對,不過活動地點在外邊,待會兒我把具體地址發給你,注意查收。”
“瞭解,你們去吧。”
我和老狂跟她們告了別,正打算往街對面的地鐵站走,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喇叭響,一輛熟悉的黑色紅城H99轎跑開了過來,穩穩停在街邊的空車位上——就在我們前面沒幾步。車門斜著開啟,下來的是小那亭,這轎跑是四座的,她今天穿了件藍色長袖襯衣,配淺藍色七分褲,腳上是白色運動鞋,高馬尾扎得利落,清瘦的身形裡透著股颯勁兒,就是這穿搭我早就看熟了。
“上車走起!”小那亭朝我們招招手,“馬上要到上班高峰期了,去警隊得花點時間,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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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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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想離婚的溫文寧去了邊防海島申請離婚。
豁,軍官老公還挺好看的,迷迷糊糊想起那一夜,怎麼看都不像是絕嗣。
白光月女兵挑釁?不好意思啊,我是來離婚的。
什麼?離婚申請報告沒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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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不了還懷上了,算了,反正這男人肩寬窄腰還有八塊腹肌,她也不虧。
可是......不是說絕嗣嗎?
當四胞胎呱呱墜地時,整個軍屬院都沸騰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