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可以透過瞬移或者翻越圍牆回家,但通常我不會這麼做,畢竟那樣會顯得太過隨意。而現在,我因為一時慌張出門,竟然忘了帶鑰匙,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於是,我起身,決定沿著江邊走一走,希望這能讓我的心情稍微放鬆一些。然而,儘管我試圖說服自己老狂可能有他的苦衷,但心裡還是覺得他不對。我不明白,為什麼他要打我?
濱江公園的路上行人稀少,偶爾有幾位退休的老年人在打牌,但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牌上,沒有注意到我這個大明星從旁邊走過。暗自慶幸,如果被他們注意到,恐怕又會引來一陣騷動和曝光。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漸漸暗淡下來。長時間的步行加上心情不佳,讓我感到異常疲憊。中午飯吃得很少,現在更是感到乏力。我隨便找了個林蔭大道邊上的臺階坐下,兩手杵在膝蓋上,靜靜地看著平靜而又緩緩流動的水點川。
我的心情依然不太好。這是我第一次被自己最心愛的人打,那種滋味真的難以言表。我感到五味雜陳,既有對老狂的失望和不解,也有對自己的委屈和傷心。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只希望能找到一個出口,讓自己的情緒得到釋放……
我靜靜地坐在江邊,時間彷彿停滯了一般。太陽已經徹底落下,夜幕籠罩了大地,我的雙眼也越來越沉重,幾乎快要合上。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肩膀被什麼東西輕輕拍了三下,每一下都帶著溫柔的力量。同時,我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小珂珂,沒事吧?”我猛然回頭,居然是老狂。
我眼中還閃爍著淚光,有些委屈地問道:“你來啦!你還要我麼?”
老狂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坐在了我的身旁。我回過頭,繼續望著那緩緩流動的水點川,冷淡而平靜地說道:“以後都聽你的吧,我只是說出自己的看法,不同意便罷。”我嘆了口氣,感慨道:“沒想到我們也會有今天。”
老狂依然沒有做出任何答覆,只是用餘光默默地看著我。不久之後,他遞出一袋包子,輕聲說:“吃吧吃吧,料到你沒吃飯。”一聽到有吃的,肚子裡也餓得咕咕叫,於是我扯過包子袋,開始狼吞虎嚥地吃起來。雖然內心感到了一絲溫暖,但我還是過意不去,依然傲嬌地耍著自己的小脾氣。
吃完一個包子後,我有些不情願地問道:“你吃麼?”老狂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已經吃過了。我們之間沒有再多言,我一邊吃著包子,一邊欣賞著江邊的夜景。
直到我吃完了所有的包子,老狂才開口說道:“這次不怪你,全是我的錯。好吧,原諒我好嗎?”他停頓了一下,又說:“我確實不該出手打你,但絕對不是故意的。這次全聽你的,完全按你的想法去裝修。老婆大人的設計一定沒問題!”
我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做出任何答覆。雖然我知道老狂並不是故意的,但心裡還是過意不去。畢竟,那是他第一次對我造成傷害,而且那一下真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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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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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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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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