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幫你!”沈濤的語氣同樣堅定如磐,沒有絲毫動搖。他再次伸出手,試圖抓住作家的胳膊,手指微微彎曲,彷彿要用這一抓,傳遞自己全部的力量與決心。在他心中,作家是他生死與共的摯友,他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作家身處險境而袖手旁觀,哪怕面對的是無盡的危險與絕望。
“回到門裡去!回去!”作家心急如焚,一邊用力地去推沈濤,雙手乾枯無力,卻仍在拼命地推著,彷彿要用這微弱的力量,為沈濤開闢出一條安全的道路。一邊大聲喊道,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與急切,彷彿在向沈濤傳達著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指令。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焦急,彷彿在催促沈濤趕緊逃離這危險之地。
沈濤看著作家決絕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逐漸衰老、佈滿皺紋的雙手,心中明白自己此刻確實做不了什麼能改變現狀的事。無奈之下,他只好咬著牙,強忍著內心的不捨與痛苦,服從作家的命令,轉身朝著法師塔的方向跑去。他的腳步沉重而遲緩,每一步都彷彿帶著無盡的牽掛與眷戀,那是對作家的擔憂,也是對金得姆離去的悲痛。他的身影在沙塵中顯得如此孤獨與無助,卻又帶著一絲倔強與堅持。
作家看著沈濤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力量,那是對生的渴望,也是對沈濤的信任。他咬著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緊跟著沈濤往門後面走。狂風呼嘯,沙塵漫天,如同一頭頭兇猛的野獸,不斷地衝擊著他那搖搖欲墜的身體。他的身體在風中劇烈搖晃,彷彿隨時都會被這狂風捲走,但他的眼神卻始終堅定,緊緊盯著沈濤的背影,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著門的方向前進,始終沒有停下腳步。
沈濤跑到法師塔門前,回頭望去,風沙迷了他的眼,但他仍努力地睜大眼睛。不一會兒,便看到作家那衰老卻頑強的身影由那裡出現。“關上門!”作家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絕望,彷彿在與時間賽跑。
沈濤沒有絲毫猶豫,聽話地啟動了天關。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門緩緩開始關閉。沈濤的眼睛始終緊緊盯著作家,目光中充滿了擔憂與期待,直到門即將完全合上的那一刻,他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謝謝,我的朋友。”作家看著關上的門,虛弱地說道。他的身體靠著門緩緩滑落,彷彿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耗盡。就在這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他身上的衰老跡象竟然開始反轉。原本雪白如霜的頭髮漸漸變得烏黑濃密,鬆弛的皮膚也開始逐漸緊緻,恢復了往日的彈性。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與喜悅,彷彿看到了生命的奇蹟。
“不知道是什麼運氣讓你將時間析構器反轉了,它正令時間往前追溯,而不是往後推移。”作家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身體逐漸恢復的力量。他的目光在法師塔內四處搜尋,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與不安,這才發現金得姆並不在這裡,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與疑惑,彷彿有一塊大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金得姆哪?”作家的目光如同一道急切的閃電,瞬間射向沈濤,雙眸之中滿溢著對同伴安危的深切關切。那聲音微微顫抖,仿若深秋枝頭飄零的落葉,在風中瑟瑟發抖,彷彿他正滿心懼怕,即將聽到一個足以將他的心徹底擊碎的最壞答案。此刻,他的心臟仿若一隻瘋狂跳動的戰鼓,在胸腔內劇烈撞擊,一種難以言喻的不祥預感,如同一團濃重的陰霾,在心底迅速蔓延開來,將他的內心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沈濤緩緩抬起頭,迎著作家那焦灼的目光,臉上宛如一幅寫滿悲傷與無奈的畫卷。他微微張開嘴唇,試圖發聲,卻感覺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乾澀得發不出一絲聲響。經過一番艱難的掙扎,最終,他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卻彷彿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讓他的身體微微一晃。他的眼神中深深蘊含著自責與愧疚,那目光仿若在無聲地譴責自己,為何沒能守護好金得姆,讓她陷入了未知的險境。
“你知不知道她跑回來找我,只為確認我是否安全?”作家的聲音裡,滿是深深的埋怨,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刺痛著沈濤的心。他的眼神緊緊地鎖住沈濤,彷彿試圖從沈濤的表情中,探尋到一絲能慰藉自己內心痛苦的線索。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那是憤怒與悲傷交織的結果,兩種強烈的情緒在他心中翻湧,讓他難以平靜下來。“她為什麼這麼傻……”作家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哽咽,彷彿心中的痛苦已經滿溢,即將決堤而出。
“那時候我正於茂密的叢林中艱難跋涉,每邁出一步,都好似在攀爬一座陡峭的山峰,艱難異常,根本無暇留意到她悄然離開。”沈濤深深地低下頭,聲音低沉而充滿懺愧,彷彿是從幽深的谷底傳來。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腦海中不斷如電影般放映著與金得姆一同逃亡的畫面,那些畫面此刻卻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心,讓他滿心懊悔。“我本應多留意一些的,是我太過疏忽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彷彿是在向作家懺悔自己的過錯,也是在向自己的內心深處,那個充滿自責的靈魂懺悔。
作家深吸一口氣,努力想要平復內心那翻湧如潮的複雜情緒。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如同洶湧的海浪拍打著海岸。隨後,他緩緩朝著控制檯走去,腳步沉重而緩慢,每一步都彷彿承載著無盡的心事。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著,輕輕按下按鈕,打開了攝像頭,目光緊緊地盯著螢幕,試圖看清外面的情況。螢幕上,虛穹人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他們正小心翼翼地朝著法師塔的方向步步逼近,那模樣猶如一群悄然潛行的獵手,正慢慢靠近自己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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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