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看看讀數。”沈濤也有些手足無措,額頭上再次佈滿細密的汗珠,他抬手匆匆抹了一把,便低下頭,全神貫注地盯著手裡的探測器,手指在複雜的介面上快速滑動,試圖從中找到一絲希望的線索。
“到底什……”金得姆剛張嘴,才吐出四個字,就被沈濤突然伸出的手製止了。只見沈濤的眼睛像是要嵌入探測器螢幕裡,隨著他的檢視,臉上的神情逐漸放鬆,長出一口氣說道:“目前一切正常,路線沒錯,能量源還在十點方向。”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彷彿在反覆確認他們還沒有偏離既定的目標。
“你能給我講講這個裝置的工作原理嗎?”金得姆看著沈濤手中的探測器,眼中閃過一絲懷疑。在這錯綜複雜的叢林裡,他實在想不通這個小小的儀器是如何精準指引方向的。
“現在?”沈濤抬起頭,滿臉疑惑地看著金得姆,彷彿不敢相信對方會在這火燒眉毛的時刻提出這樣的問題。他在心裡暗自腹誹:我們都快火燒眉毛了,每一秒都無比珍貴。臉上則浮現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對,就現在。”金得姆毫不退讓,堅定地點點頭。他堅信,瞭解探測器的原理或許能在關鍵時刻發揮大作用。
“聽著,現在真沒時間給你詳細解釋這個探測器。”沈濤無奈地攤開雙手,語氣中帶著焦急,“等我們解決了眼前的危機,我一定一五一十地講給你聽。現在,我們得趕緊找到虛穹的城市,阻止他們的陰謀。”說完,他再次低頭檢視探測器,調整方向後,大步向前走去。金得姆無奈地搖了搖頭,趕忙跟上他的腳步。
“萬一你出了什麼事,可讓我怎麼辦?”金得姆心急如焚,額頭青筋暴起,臉上寫滿了擔憂。他完全顧不上沈濤此刻的煩躁,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急切地說道:“這一路上危機四伏,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說著,他的眼神緊緊鎖住沈濤,彷彿下一秒沈濤就會從他眼前消失,被這未知的危險吞噬。
“你這話什麼意思?”沈濤瞬間被激怒,原本就因趕路而疲憊的臉上,此刻更是佈滿了怒容。他雙眼圓睜,狠狠地瞪著金得姆,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臉部的肌肉因為氣憤而微微顫抖,那模樣就好像金得姆剛剛說了什麼天理難容的話,讓他忍無可忍。
“如果到時候我只能獨自前往虛穹的城市,”金得姆挺直了腰桿,神色堅定,毫不退縮地迎上沈濤的目光,理直氣壯地回應道,“你難道不應該現在就教我探測器的用法嗎?以防萬一,我總得有應對的辦法。”他心裡十分清楚,在這危機四伏、步步驚心的冒險之旅中,多掌握一項技能,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多一分阻止虛穹人陰謀的可能。
“你可真會挑時候。”沈濤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向下撇著,語氣中滿是譏諷,“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糾結這個。”他實在難以理解,在這爭分奪秒、每一秒都無比珍貴的時刻,金得姆怎麼還在執著於探測器的使用方法,彷彿這件事比眼前的危機還要重要。
虛穹的城市裡
在那陰暗壓抑的虛穹城市中,低沉的機械轟鳴聲如同惡魔的咆哮,不斷在空氣中迴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冰冷刺骨、令人膽寒的肅殺氣息,彷彿這裡是一座被詛咒的死亡之城。一名身形矯健的虛穹人,邁著急促而有力的步伐,迅速來到黑色指揮官面前。他單膝跪地,動作乾淨利落,恭敬地報告道:“星系代表們已經全部被拘押,一切正如您所指示。”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彷彿只是一個執行命令的冰冷機器。
“向地球發起進攻,同時將他們和總部一同毀滅。進攻倒計時,開始!”黑色指揮官站在巨大的指揮台前,宛如一尊來自黑暗深淵的魔神,身上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強大氣場。他的眼神冰冷而無情,彷彿整個宇宙在他眼中都如螻蟻一般微不足道,毫不猶豫地發出了這滅絕性的指令。隨著他的話語落下,整個指揮中心瞬間被緊張的氛圍所籠罩。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如同一雙雙來自地獄的眼睛;倒計時的數字在大螢幕上飛速跳動,每跳動一下,都彷彿是死亡的倒計時鐘聲在重重敲響,震得人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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