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其中有幾分謝氏的原因,畢竟自己姑姑那事害得楚氏與謝氏頗有幾分嫌隙。可是此事與他有何相干,他只知道,他在意她,他一定不會像姑父那樣見異思遷,一定會對她好的,一輩子對她好。
所以,他沒有胡鬧。
她和許嬤嬤都怕被旁人看到,他可不怕。有旁人看到更好,所以楚謹言非但沒有鬆手,反而還加了幾分力。
謝珂是真的又怒又急,她真沒想到楚謹言竟然這般胡鬧。在謝珂印信中,謹哥兒一直是個ting驕傲自大的人,似乎她在他眼中,是個無論如何也登不上臺面的,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的離他遠些。
他後來求了外祖母去謝氏提親已經讓她大感意外了。
此時之舉,更是讓謝珂覺得他或許真是個瘋子。“謹哥兒,你鬧夠了沒?”謝珂用力掙扎著,可是她越用力,楚謹言越是加大握了她小臂的力氣,不過片刻功夫,謝珂已經覺得手臂疼的一陣陣發麻。
他也不開口辯解什麼,只是緊握了她不撒手。
謝珂怒極反笑。“好,你要知道為什麼?謹哥兒,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是世上最優秀的公子哥。是不是覺得全望川的姑娘都盼著嫁進楚氏,嫁給你。”“我從未那樣想過。”楚謹言終於忍不住為自己辯解。
“你沒想過?可是在我心裡,你就是這樣一個自私的人。你不高興了,就說我是個靠臉蛋惹人同情的。你高興了,又想著派人去謝氏求娶。這世上之事,豈不是都由著你楚大少的性子來?不過你終究只是個普通人,萬事不可能由了你的性子。何況,是我嫁人,我不願嫁你,自然會搖頭,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難道便因著此事半夜裡攔了我回院子的路,與我為難?”
楚謹言簡直是有口難辯。
他當初怎麼會那般口無遮攔?
悔,悔不當初。“寶姐兒,你聽我說,我心裡並不是那樣想的……你別掙了,我好歹習過幾年武,我若不放,你是掙脫不開的。寶姐兒,你若再如此,我不介意喊了人來看。如果趁機能攪黃你和齊律的婚約,更是一舉兩得。”
謝珂不敢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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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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