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證明,這秋氏是出了院子和許氏私下見面的。這要說偶爾碰到就實在是無法自圓其說了。謝珂不屑和秋氏動嘴皮子,只讓水青下去問明秋氏是如何拿到這衣裳的。秋氏隨後被幾個粗~壯的婆子扯了下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水青便來回復。
說是秋氏私下裡收了許氏幾兩銀子。而許氏的要求也不算過份,只是想讓憐姐兒穿一穿她親手做的小衣裳……
事情很清楚了,有人尋事,而且是件自尋死路的事。許氏的事不急,自有父親謝年定奪,謝珂不再多言。
齊律也不是個多事的,在謝氏,他只要他的小姑娘不受委屈便是。旁人的事,他自是不屑理會。
隨後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竟然說了許久的話。
待水青硬著頭皮進來時,芸姐兒的花轎己經出了謝氏大門。齊律起身,說自己該走了,若是晚些,恐怕便要露宿野外了。
臨走前,他將今日帶進來的郎中留給了謝珂。
據他所言,給謝珂補身子的那方子,便是那郎中所似,謝珂既然體弱,他便將那人留下,平日裡給謝珂開些滋補的方子,便是無病強身也是好的,齊律即做了決定,哪裡容得謝珂拒絕。
謝珂也便坦然受了,想著府裡有個信得過的郎中也是好的。
高門大戶的,總會需要郎中的。如果不是齊律帶來的人,憐姐兒的病恐怕還是疑雲呢。送走了齊律,謝珂又去看了看憐姐兒,奶孃秋氏自然不在了,憐姐兒由程氏親自照看著。程氏餵了藥,此時憐姐兒睡的很是香甜,小臉紅撲撲的,倒有幾分招人喜歡。
謝珂看了看,又伸手了憐姐兒細嫩的小臉。
這才回自己的屋子。
不出所料,父親謝年己經在候著她了。今日謝芸出嫁,謝年本該忙的分~身乏術,無法脫身的。可是聽了謝珂派人傳來的話,謝年將一切都甩給謝松,自顧自來尋謝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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