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擅丹青,是不是就能將那些難以忘卻的回憶,用另一種方式保留起來。
可惜杜若昭平日裡也就會畫些簡單的花草,線條歪歪扭扭,若是想畫人像,畫出來的模樣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妖魔鬼怪,自己都看不下去。
林婉婉聽著她的抱怨,卻不以為意地笑了,“我以前也想過這樣的美事。”
她若是有丹青妙手,早就把那些年磕過的愛豆和CP都畫出來了,哪裡還用天天心心念念求著同人太太產糧。
接著林婉婉一盆冷水潑下來,“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趁早認清自己不是那塊材料,也算少走彎路,免得白費功夫。”
杜若昭被說得一噎,滿臉無語,“師父,怎麼能這麼說呢!就算沒天賦,努力學也能進步吧?”
林婉婉毫不留情地撕開“溫情”的面紗,“你就算真有繪畫的天賦,我也不可能砸鍋賣鐵供你學畫的。”這可是自己收來繼承醫學衣缽的弟子。
“我們做大夫的,還是踏實把醫術學好最要緊,別總想著好高騖遠,會畫兩筆花草,就夠了。”
杜若昭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小聲辯解,“誰下功夫學藝,不往好的學呀!”
常言道名師出高徒,林婉婉要求不高,左文竹教她們畫畫時,見林門眾人實在沒什麼天賦,自然不會使勁鞭策,只教了些基礎的花草勾勒便作罷。
林婉婉不曾想到,杜若昭竟然是個“完美主義者”,義正詞嚴道:“每門技藝至少有三個層級,入門、熟練、精通,付出的心力和天賦要求依次遞增。”
“丹青一道最看天賦,靈光的人拿起筆,第一筆落下,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吃這碗飯的。沒天賦的人就算費盡心機,日夜苦練,也只能事倍功半,最多混個入門,想熟練都難。”
杜若昭和齊蔓菁連連點頭,自己有沒有天分,不用左文竹論斷,她們握起畫筆那一刻,心裡就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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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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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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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