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呢?男丁或死或流放,只餘下婦孺分散各處,這全家福畫的,怕是隻能靠著回憶拼湊,滿是生離死別的遺憾。
杜若昭壓下心頭的悵然,用力點了點頭,“好,我陪你去。”
當天晚上,兩人便將明日去齊宅的計劃彙報給了林婉婉。
林婉婉知道齊蔓菁的心思,當即點頭應允,還特意叮囑,“路上注意安全,若是需要幫忙,就派車伕回來傳話。”
次日一早,杜若昭和齊蔓菁收拾得整整齊齊,乘上小院的馬車,朝著齊宅的方向而去。
彼時的齊宅早已不復往日熱鬧,即便有僕人留守打理,黑漆大門緊閉著,透著幾分蕭索。
沒過多久,左石青就帶著鍾畫師來了。
兩人剛敲響門環,門房就立刻打開了門,躬身行禮道:“左小郎,菁娘子已經在花園等你了。”
鍾畫師自打進門,就忍不住四處打量這座宅邸。
硃紅的廊柱雖還鮮亮,卻隱約能看到角落的斑駁,庭院裡的石板路打掃得乾淨,卻少了幾分人氣,連牆角的青苔,都像是比別處長得更肆意些。
左石青此前找鍾畫師談這事時,早將主家的背景和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段曉棠有權有錢,是一等一的大客戶,說話做事都敞亮。齊蔓菁不缺錢,可鉛丹案在長安城裡多少有些犯忌諱。
左石青不敢擅自替鍾畫師做主,只能把情況說明,將決定權交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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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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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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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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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玩,那就玩大一點,這樣才能刺激。”
...顧家假仁假義,“兩個房間都是為了給兄長留血,你鬧什麼?”
楚明昭冷笑道:“我要嫁給你的兄長!”
滿堂嘩然。 誰不知道,顧大公子戰死沙場,連屍骨都沒找回來?
...只是想擺脫渣男,哪知道。
已故的亡夫此刻正隱藏在黑暗中,眼色幽深地盯着她。
後來,顧承宴跪在祠堂里發抖:“大哥…你不是死了嗎?”
顧玄宇抱着懷孕的妻子,笑着說:“托你的福,我妻子一胎三寶,顧家的香火該換人繼承了。”
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