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野氣得牙癢癢,若不是渾身痠痛動彈不得,非得把這倆吃著他的東西還笑話他的傢伙扔出去不可。
薛留一進門,見尉遲野正捧著碗酥山,小口小口 “文雅” 地吃著,不由得鬆了口氣。能吃是福,很多時候,能動筷子就代表沒什麼大礙了。
幾人寒暄了幾句家常,薛留將帶來的食盒放在桌上,指尖輕輕一扣,黃銅搭扣 “咔噠” 一聲彈開。
盒裡擺著兩碟精緻糕點:一碟棗糕色澤暗紅,棗香混著米麵的甜氣直往人鼻子裡鑽;另一碟酥酪白白嫩嫩,上頭撒了層細碎的杏仁末,看著就清爽。
薛留笑著推了推食盒,“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棗糕和酥酪,都是河東老家的做法,嘗一嘗!”
薛留如今住在薛曲府中,換句話說,這一盒子糕點,實則出自大將軍府的廚房。但“河東老家的做法”幾個字,讓眾人心裡悄悄打起了鼓。
自從天水趙氏的安神鉛丹鬧出風波,往常被推崇備至的世家秘方一時讓人望而卻步。這些大戶有錢有勢有人脈,尋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往飲食裡添,實在再容易不過。
羊華宏眼珠轉了轉,故意笑著試探:“難道是河東薛氏的家傳秘方?那今日可算有口福了,得好好嚐嚐。”
薛留連忙搖頭否認:“哪是什麼秘方,就是民間最常見的做法。”
他特意帶這些來,是想著河東與山西地界相近,口味多半有幾分重合,或許能讓尉遲野嘗著點家鄉的滋味。
再說了,就算薛氏真有做棗糕、酥酪的秘方,也輪不到他們這些旁支沾邊。主支的人把早像寶貝似的攥在自家人手裡,哪會漏到他們這些遠房子弟跟前。
聽到這話,眾人懸著的心才落了地。來長安久了,能嚐嚐帶著故土煙火氣的吃食,倒真算件美事。
尉遲野瞥見薛留一身略顯鄭重的打扮,問道:“你待會要去左武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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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冷酷無情的丞相,看着溫竹的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世子爺紅了眼:“你何時成了裴行止的心上人?”
丞相大人攬她入懷,輕笑:“她一直是我的,從前是,今後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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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