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旭搖了搖頭,說道:“我讓孫三去了,但那地方離得遠,還沒信報回來。”
吳越沉吟道:“有沒有信都不重要了!”
莊旭心底一驚,“那這事怎麼解決?”
雍修遠非得就著不能擅自殺人這一條發難,可馮睿達那狗脾氣,怎麼可能不見血就收手?
杜松低聲道:“王爺與我思量良久,總算想到了一個破局之法。”
莊旭腦瓜飛速旋轉,依舊理不清思緒,問道:“什麼辦法?”
吳越賣個關子,“待會你就知道了。”
幾方人馬匯合的同時,大廳內被精心且隆重地重新佈置了一番。
原先那些略顯家常的菜色,此刻已蹤跡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桌桌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的佳餚,全部是符合大吳傳統宴席規格的菜品。
唯一的區別,也是最為引人注目的變化,便是原本擺放酒水的地方,此刻已被幾個釉色溫潤,散發著淡淡的茶香,精緻的茶壺所取代。
畢竟做戲就得做全套。
說來品茗,那就一定得喝點茶才能走。
吳越緩緩舉起茶杯,淺嘗一口潤潤口。“好茶,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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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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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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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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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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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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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