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戰場上繳獲無數,但那只是屬於右武衛的部分,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三衛和幷州大營。
眼下恆榮祥做的是獨門生意,無論哪一支軍隊,想賣羊毛,都只能找恆榮祥。
何況,也只有恆榮祥有如此雄厚的本錢,能夠一口氣吞下這麼多往常看來只能用來做氈的羊毛。
霍忠壓低聲音,雖然聲音不大,但卻難以掩飾他話語中透露出的興奮感,說道:“今年這一遭,頂得上我們過去幹幾年了!”
這是大軍的繳獲,相當於無本的生意。恆榮祥雖然在處理這些羊毛的過程中會付出一些成本,但和過去的收購價格相比,簡直和白撿似的。
這次收來作為原材料的羊毛數量極其龐大,恐怕會把恆榮祥的兩個庫房撐爆,抵得上幾年的庫存,好在羊毛經得住存放,不怕積壓,所以他們也不擔心。
往後還有沒有這種好事,誰都說不準,可不得抓住這次機會嗎!
這種甜蜜的幸福,儘管沉甸甸的,但心裡美啊!
恐怕這次北征,兩支大軍究竟繳獲了多少牛羊,恆榮祥比負責統計繳獲的後勤人員還要清楚得多。
霍忠打探一事,小聲問道:“段郎君,不知大軍哪日啟程?”
當然,他問的可不是整支大軍的出發時間。如今從漫漫草原歸來,帶上數量龐大的繳獲和俘虜,行進隊伍只會比出發時更無序。
霍忠真正打探的是吳越和白雋的行程安排,因為只有跟隨他倆行動的中軍,才是整支軍隊最為核心的部分。
段曉棠久經考驗的保密神經一下子就被挑動了起來,上下打量了霍忠一眼。一個商號的管事,打聽這種機密的事情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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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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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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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