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髻,”她還未說話,程牧遊已經找出了繡品上的破綻,“姑娘,這女人是誰?為何會梳著閩國的髮髻?”
“她就是玉釵的主人,也是我們要找的人。”晏娘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一蓬烏髮,幽幽說道。
***
秦府的大門敞開著,一群小廝在門口進進出出,有搬箱子的,有清掃地面的,有端茶送水的,偌大一個府邸,竟也被人擠得滿滿當當,很是熱鬧。
“今兒是什麼日子啊,也不是哪個主子的生辰啊,怎麼校尉把戲班子都叫到府上來了?”一個新來的小廝看著川流不息的客人,樂呵呵的向旁邊的人打聽。
“什麼日子都不是,我聽說啊,校尉為了逗那位新來的謝姑娘開心,這才請來了戲班子,這叫什麼,烽火戲諸侯?不是不是,千金難買紅顏一笑?哎呦。”
他被人狠狠的在腰上掐了一把,“你小聲點,讓夫人聽到了,以後沒你好果子吃。”
“嗨,現在全府的人都知道校尉最寵那位謝姑娘,都上著杆子找她獻殷勤,大夫人那邊,對付對付就行了,這又叫什麼?識時務者為俊傑。”
“別裝秀才了,幹你的活去吧,今天府里人多,都仔細著點,可別出了什麼岔子。”
小廝們答應著,四散著走開了,紅毓從一根廊柱後面走出來,嘴裡嗤了一聲,“一個個都是見風使舵的兔崽子,我看過了今夜,你們能找誰哭去。”說完,她向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自己,這才小心翼翼的朝南湘閣的方向走去。
如她所料,南湘閣裡沒有別人,謝小玉同她爹正在花園子裡賞花,整座院落裡就只剩下了一個燒火的小丫頭沁兒。見她過來,那小丫頭衝她使了個眼色,便走開了。紅毓於是走進灶房,將用油紙包裹著的一點紅色的粉末倒進了灶上的砂鍋裡。
走出來時,沁兒有些緊張的搓著手,“紅毓姐姐,他死了,校尉找到我頭上來可怎麼是好?”
紅毓瞪她一眼,“不是早告訴你了嗎?有什麼事夫人會擔待著,你就放心吧,記住,那藥看完戲後就讓他服下,千萬別出了什麼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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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春節前夕,西南邊陲小鎮雲霧鎮看似一片祥和,實則暗流涌動。年輕刑警蘇然因一起離奇失蹤案來到這裡。失蹤者是鎮上新來的畫家林悅,她性格開朗,喜歡探索小鎮的隱秘角落。蘇然,性格沉穩堅毅,心思縝密,有着敏銳的洞察力。在調查過程中,蘇然發現林悅似乎捲入了一場多年前的神秘事件。小鎮居民對此諱莫如深,每當提及,都面露恐懼。隨着調查深入,蘇然發現了一系列詭異線索,如古老的祭祀符號、深夜的神秘火光、莫名出現的血跡。而在這個過程中,他遇到了性格潑辣大膽的當地導遊葉瀾,葉瀾熟悉小鎮的一草一木,主動協助蘇然調查。他們逐漸揭開了一個塵封多年的秘密:多年前,小鎮為了發展旅遊業,曾進行過一場秘密交易,導致了一場悲劇。而如今,有人為了掩蓋真相,不惜再次犯下罪行。在春節當晚,小鎮舉行盛大慶典時,蘇然和葉瀾終於揪出了幕後黑手,真相大白於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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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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