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裡閃過一道光,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瞪大了,難道,那個人是……對,只能是她,除了她,還會有誰能先他一步來到井邊,將面具扔下去。還有那件衣服,它怎麼會莫名的出現在自己的窗前,像一個遊魂一般來回飄蕩?當然那隻裂了縫的青花瓷碗和米芾上的腳印也不例外,一定也是她的傑作。
然而一切已經來不及了,就在許總管想明白一切原委時,水井中慢慢的出現了一道人影,那人手裡有什麼東西明晃晃的,比月光還要寒冷。
晏娘在椅子上剛坐定,還來不及喝上一口熱茶,就聽到右耳的聲音在院裡響起。
“程大人,哎?您怎麼又來了,有什麼需要您說話,我給您送到府上就是,不用三天兩頭的朝我們這裡跑。”
程牧遊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晏姑娘回來了嗎?”
“我家姑娘啊,回來到是回來了,不過她出去了老半天,這會子估計在屋裡歇下了,要不然您等明個再來?”
晏娘知道他在故意刁難程牧遊,於是朗聲衝門外說道,“右耳,請程大人進來吧,我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正想有人陪著聊聊天。”
“就怕聊著聊著又變成試探了……”右耳噘著嘴嘟囔著幹活去了。
程牧遊抿了抿嘴唇,心一橫快步走進屋裡,他剛要說話,卻被晏娘打斷了,“道謝就不用了,我只是隨手幫了個忙,大人還是撿重要的說吧。”
程牧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晏姑娘是爽快人,但是今天程某欠的人情,來日必定奉還。”他看著晏娘在燭光中陰晴不定的臉蛋,接著說道,“姑娘今天在棲鳳樓可有什麼發現?”
“不如大人先說說為什麼要和史大人喬裝到棲鳳樓去吧。”
“姑娘曾告訴我是在新安城的南街發現小兒的,而朱五兒死的那晚,我曾見到了害死他的那個東西,我們一行人追至南街棲鳳樓附近,卻被它擺脫掉了,所以我想那個怪物一定在那裡,在新安城中最喧鬧的地方匿伏著。”
晏娘冷笑一聲,“大人為避免打草驚蛇,所以和史今扮成小廝的模樣混了進去,堂堂新安城縣令竟然喬裝打扮混進妓院,也算是一樁奇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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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形無常形,規無定規,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不求一字千金,唯求一言知己。想些什麼就寫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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