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了林婉之後,蘇軟便送林婉回學校了。
在回去的路上,蘇軟開車,她一改剛才在蘇淼家裡的笑臉,臉色沉的如水。
“婉婉,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淼淼臉上的毒,是有人故意給她下的嗎?而且,那個人是剛才那個小助理?”
林婉也不否認,“嗯,這毒我查詢過資料了,是一種遠在苗疆的毒,蘇淼姐這段時間也沒有去過苗疆,所以壓根不可能是自然引起的。”
不是自然引起的,那就是人為製造的,這道理就很簡單了。
果然,一想通這個道理,蘇軟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聲音幾乎是從嗓子裡擠出來似的。
“我早就說了叫她不要在這個圈子混!現在好了,差點出事!”
她也不是什麼真的傻大姐,林婉剛才的話已經說的那麼清楚了,她知道蘇淼這次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那小助理平日裡和蘇淼的關係還不錯,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傷害自己的蘇淼,所以只能是受到被人的指示。
反正要麼是威逼,要麼是利誘,無非是這兩種罷了。
難怪啊。
想到這裡,蘇軟便用一個古怪的眼神看了林婉一眼。
難怪她剛才故意說什麼若是自己治好了病就要拿小助理給她一千塊,當時那小助理的表情,看起來是很惜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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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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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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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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