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
槐沒討著好,滿口大罵小娼婦,卻也沒法子,又隨手扯一個侍女,打著雨姚的招牌拿了人一匹葛布,往外頭走了。
她一走,早有小丫頭走到水房,稟告玉帳,順帶給陵兒上眼藥:“那老婦四處問誰管庫房,誰理她?偏陵兒多嘴,指使著就去霜池姐姐那兒了。"
梳把蓮藕湯舀了起來,遞給玉帳,然後捂著耳朵走了。
玉帳端了湯,去見雨姚,如此這般一說,可巧霜池也來說這事兒,兩下一對,霜池就叫道:“好哇!我說她怎的尋上我來,原來是這耳報神多嘴!”
雨姚想了想,說:“日後讓陵兒服侍槐吧,叫她與槐同吃同睡,一步也不許離開。”
玉帳記在心裡,又說:“槐這事兒也是不尋常,她這樣的年紀用甚香帕?況且又是這樣的顏色?”
雨姚說:“她用不上,旁人未必用不上。”
玉帳頷首,說:“我一會便去打聽打聽。”
雨姚與玉帳一番議論,暫且不提,槐揣著那葛布離了憐香殿,又出了曲宮,巡邏的侍衛見她賊眉鼠眼,便問:“何人遊蕩內宮?”
槐把葛布送到侍衛眼皮子底下,說:“我是少妃的養娘,給公子沸送禮呢!”
侍衛聽了這話,都以為是雨姚派她去的,於是立刻化作笑臉:“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槐見侍衛買賬,越發的趾高氣昂,說:"我才從外頭回來,不識路,你且引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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